不過,拼湊出了一個可能的真相後,塔娜的心裡倒是比最初平靜不少。
這個可能的真相,在塔娜看來便是所有事情的本來面貌,這些事情,也的確會是皇帝能夠做出來的。
畢竟,皇帝都能隱忍幾年剷除鰲拜,親政多年手握大權的他,能做出這種局也不值得人意外。
上元佳節的家宴過後,登臺表演節目的幾位嬪妃都陸續受到了康熙的寵幸,其中郭絡羅貴人和烏雅官女子受寵最多,佟常在和舒答應緊隨其後。
至於其他嬪妃,除了羨慕也就只剩羨慕了。
……
“昭嬪查承祾?”珠錦聽得眉頭首皺。
吉哈里卻道:“娘娘將底下的事情交給奴才,奴才安排的人都守著三位小主子,太子和五阿哥那邊都沒有什麼訊息,只公主那邊說昭嬪娘娘的人在查。”
“奴才也不知昭嬪娘娘在查什麼,除了咱們公主,還有貞貴人的三公主、烏雅官女子、覺禪官女子、鈕祜祿貴人這幾位。”
吉哈里說到承祾的時候,珠錦的眉頭就沒舒展過,再聽到後面的那幾個人時,珠錦就更不解了。
這些人之間根本毫無聯絡,除了鈕祜祿貴人……
倒是一旁的蘭嬤嬤像是想到了什麼,“娘娘,吉哈里說的這幾位,好像家宴之上都離開過。”
“怎麼說?”珠錦一時間也沒什麼頭緒,見蘭嬤嬤想到了什麼,她立馬轉頭問。
鈕祜祿·塔娜入宮是皇上要安撫老臣之心,再加上這位入宮後一首不多事,有時候還主動幫忙,能讓她免開尊口。
所以,珠錦對塔娜的印象還算不錯。
可若是塔娜想害她的孩子,又或是想對她的孩子做些什麼,珠錦也是絕不答應。
最好這事兒是個意外,不然,可就真說不好了!
在宮裡多年,珠錦深知能少一個敵人就少一個敵人,尤其是家世不俗者。
蘭嬤嬤一邊回憶一邊說:“只有這幾位的宮女來奴才這裡回過話,說是殿內太悶、更衣之類的,要先離開。”
“鈕祜祿貴人是先離席又讓宮女回來遞話,說是貴人身子不適,便先回宮休息了。”
毫無關聯的幾句話,珠錦委實聯想不到什麼,索性看向吉哈里說:“既如此,先盯緊翊坤宮,看看她們到底有什麼動向。”
“還有景仁宮,也給本宮盯緊了,這兩位算起來也是姐妹,誰知道這二人是不是想聯合起來做些什麼。”
“額涅,您在說什麼呀?”玉錄玳一溜煙地小跑進來,只聽見了珠錦方才那句“姐妹”“聯合”什麼的。
瞧見女兒回來,珠錦的臉上立馬換上笑容,笑著將女兒摟進懷裡,“在說你在宮外的幾處產業,我們承祾現在都要比額涅還要富有嘍。”
“那我的就是額涅的,額涅想要多少都有。”玉錄玳大手一揮,很是豪氣地說。
銀子嘛,她現在是一點兒都不缺哦~~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