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為這樣算是天衣無縫,能瞞得過玉錄玳這個不足十歲的小孩子時,走到內殿的玉錄玳就發覺情況不太對勁了。
瞧瞧她這汗阿瑪和烏雅答應這副心虛的樣子,再看看烏雅答應嘴上那被啃花的口脂,還有略顯潮紅的臉蛋,再瞅瞅她那汗阿瑪手上拿錯的奏摺……
玉錄玳突然福至心靈地想到了什麼,她剛剛該不會是差點撞破了他們的一場好事吧?
“奴才給祾安公主請安。”烏雅答應面色不太自然地給玉錄玳行禮。
玉錄玳強自鎮定著,“烏雅娘娘好。”
“阿瑪,阿瑪,您和烏雅娘娘剛剛這是在忙什麼啊,怎麼連奏摺都拿反了?”玉錄玳首接點了出來。
霎時間,烏雅答應的臉色近乎慘白,身子也微微發抖。
康熙的面上還算鎮定,似是才發現奏摺拿反了似的,“方才瞧著這摺子上面還有句話看不清楚,想著這樣瞧瞧。”
“這不,承祾就來找阿瑪了,這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話落,康熙還衝烏雅答應使了個眼色。
後者會意地退了出去,生怕待會兒又被祾安公主問問題,她可未必有皇上的反應快,真要是被公主給發現什麼,那她也沒什麼臉見人了!
玉錄玳見她這汗阿瑪鎮定自若,心知自己就算是說了出來也沒什麼用,於是,她乾脆將這事兒給拋到腦後了。
“也沒什麼,就是想找阿瑪幫個小忙。”玉錄玳一邊說一邊給康熙端了杯茶到手上。
康熙的眉心突然跳了兩下,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,他家承祾何時這麼殷勤快,肯定是有什麼事情。
思及此,康熙又慢慢地將茶盞放下,一本正經地看著玉錄玳說:“先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吧。”
不說是什麼事情,這茶他也不敢喝啊。
“阿瑪,女兒又不會讓您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,您至於嘛!”玉錄玳首接倒打一耙。
她端茶是在獻殷勤不錯,可她又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,這麼防著她做什麼。
哼哼,她要是真有本事做傷天害理的事情,那她一準要……
“這可說不好。”康熙笑著打著馬哈哈。
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,康熙可不會將玉錄玳這話當真。
玉錄玳不滿地哼哼兩下,心說你們在乾清宮內做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呢,原本是想著給你們留臉面,如今看來,那倒是不必了。
“阿瑪,你的嘴上怎麼還亮晶晶的?”玉錄玳突然換了話題,一副天真的樣子說,“是御膳房有了新花樣的糕點嗎?”
“我也想嚐嚐。”
康熙頓時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想到方才差點兒被女兒撞破的場景,他頓時也顧不上別的了,生怕女兒繼續追問下去。
於是乎,康熙主動提到了玉錄玳剛剛說的幫忙,“什麼亮晶晶的,你莫不是瞧錯了,能有什麼。”
“對了,剛剛說是讓阿瑪幫什麼忙來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