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櫻立刻就要從裴珩懷裡跳下來與白行川理論。
但在宋櫻要跳的那一瞬,裴珩忽然手臂緊緊收緊,那架勢,唯恐她跳下去就跑了一樣。
宋櫻——
沒跳成。
在裴珩如同鐵鉗一樣的雙臂中,看到裴珩如同鐵線一樣的下頜線,宋櫻轉頭目光如鐵看向白行川。
“白世子莫要亂說,我夫君還在這裡,你說這樣造謠的話,不是挑撥我們夫妻感情嗎?我便是從前在京都做過些不懂事的事情,但也絕沒有做過這種事,還有你上次送謝禮送那種東西,白世子不怕我豁出去拼個魚死網破,將你做的事鬧大嗎?這是正常人該做的嗎?”
一頓瘋狂輸出,宋櫻心頭其實還是有些怕的。
人家是鎮國公府的世子!!!
裴珩雖然是太子爺,但現在還不是!
萬一報復他們!
還有,萬一大家信白行川不信她,畢竟原主名聲確實不好。
可不輸出也不行,萬一被裴珩誤會,那她豈不是最終還是要被送去洗衣裳?
兇狠的輸出完,宋櫻癟嘴一哭,再示弱一下,“嗚嗚嗚嗚!幹嘛欺負我啊!”
宋泊聽得心都碎了!
一把就抓了白行川的衣領。
白行川慌忙舉起雙手,“抱歉,抱歉是我記錯了,是我給家裡的妹妹買,記錯了。”
趙允和雖不知白行川先前送謝禮有什麼貓膩,但眼下這件事,著實過分,沒好氣的說:“這都能記錯了?若不是宋櫻反問,這事兒都說不清了!”
宋櫻心頭忽然一個咯噔。
震驚的看向白行川。
剛剛她只是覺得不對勁,覺得有貓膩……
靠!
該不會是……白行川發現她不是原主,所以又是送肚兜兒又是送月事布的,想要試探她的反應?
若是她認下了,那豈不是就等於承認了原主並沒有發生過的事?
那白行川不就知道她不是原主了?
萬一利用這一點再做出什麼荒謬的事來……
這麼一想,宋櫻更咯噔了!
要是白行川真的是試探她,那之後裴珩,宋泊,趙允和,以及京都那些人,是不是都會發現她不是原主的破綻!
宋櫻嚇得臉都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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