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品,還不如他呢,這好不要也罷!
趙允和朝著白行川翻個白眼,默默決定回京之後必定狠狠回稟此事!
趙允和去追裴珩。
宋泊抓著白行川的衣領,咬牙切齒,“記錯了?”
他們都走了,只剩下他倆,白行川壓低聲音,“你就不覺得宋櫻變化很大嗎?”
宋泊剛要開口,白行川又道:“她從小在宋家長大,宋家可是請先生教她寫字了?可她現在給書局抄寫經文,那字你也見過吧,你覺得她當真寫的出來?我聽說,她教書局東家的孩子讀書,還會翻跟頭,這可不像是她會的,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”
宋泊神色陰冷,“我妹便是明日能飛到天上去,我也覺得這翅膀合該她長!”
甩開白行川,宋泊道:“別打我妹的主意。”
說完,宋泊看了一眼宋櫻正好消失在拐腳的身影,頓了頓,沒跟上,轉頭上車離開。
他一走,白行川整理了整理被拽歪的衣領。
蔣橋上前,“宋櫻變化這般大,宋泊竟就一點不覺得奇怪。”
白行川搖頭,“是我冒進了。”
原本想要試探一下宋櫻,再順便看看其他人的反應。
宋櫻前後變化實在太大。
分明在裴珩落水發燒前,她還與杜月芳勾結,想要搭上鎮上的馮永知。
結果裴珩落水發燒之後,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般……
苗疆蠱蟲傳聞有換臉術,可他自從知道了宋櫻的身世後,一直派人盯著宋櫻,從未發現宋櫻與苗疆來往。也並未見過宋櫻飼養蠱蟲……
“盯著宋櫻的人,暫時收回吧,想辦法讓裴珩儘快回京。”白行川壓著聲音交待蔣橋,“把嚴平抓了,秘密押送回京,定安侯那老東西被打草驚蛇,一定會有動作,我們趁機把裴珩當時的案子翻出來,把水攪渾。”
裴珩回京,宋櫻自然跟著回去。
到時候在京都便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了,許多事情便方便些,不像現在。
蔣橋領命,又有些不安,“可我們這般,怕是得罪了裴珩,萬一他回京之後被複用……”
白行川一臉無所謂,“他不重要。”
沒了定安侯府的支援,裴珩再大的本事,也不過是一個人,便是被複用也翻不起什麼浪花。
何況到時候定安侯府怕是自身難保,裴珩必定被牽累。
重要的是將宋櫻握在手中。
先前宋櫻與裴珩感情不好,他只不動聲色的暗中觀望即可。
可現在宋櫻性情大變,與裴珩竟似乎感情很好……
那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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