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小子說話能不能好聽點？”魏三娘瞪了他一眼。
魏三縮了縮脖子：“我說的是實話嘛。”
林文才嘆了口氣，坐了回去。
五個人出發了，魏大端著土銃走最前頭，魏三娘跟在後面腰別殺豬刀，魏二和魏三一左一右護在林清清身側。
林清清走在中間，腦子裡的靈覺在山林裡格外靈敏。
“左邊三十步，歪脖子樹底下有窩山雞。”
魏二立刻貓腰摸過去，不一會兒手裡提著兩隻肥野雞回來。
“清清，你這腦袋到底咋長的？”
“前面那片紅楓林穿過去，山坳裡有野豬拱過的痕跡。”
魏大回頭看了她一眼，打了個手勢，全隊放慢腳步無聲潛行。
一上午下來，兩隻山雞一隻傻狍子，再加一窩野雞蛋，揹簍都快裝不下了。
中午找了個背風的山坡生火烤狍子肉，油脂滴在火上滋滋響。
魏二撕了一條腿，邊嚼邊說：“清清，你比我這打了十幾年獵的眼睛都好使，你到底怎麼知道哪兒有東西的？”
“運氣好。”林清清笑了笑，遞了塊烤好的肉給他。
“運氣好能好一整天？”魏二不信。
“你要是不服氣，下回你自己找。”魏三接過話來。
“我找個屁，我找半天連個兔子窩都摸不著。”
魏三娘啃著肉骨頭，含混地說：“少廢話，吃你的，吃完繼續走。”
太陽偏西的時候，林子裡的光暗下來。
魏三娘拿刀背敲了敲樹幹：“差不多了，天快黑了，該回了。”
林清清剛要點頭，腦子裡一陣劇烈的警兆炸開來。
不是草木的溫和感知，是一種飢餓的，帶著殺意的東西在靠近。
而且不止一個。
她的臉白了，額頭沁出冷汗。
“怎麼了？”魏三第一個察覺。
“有東西過來了。”林清清壓低聲音，語速極快，“很多，衝我們來的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魏三娘手己經按上了刀柄。
“大哥，上樹，正前方最高那棵雲杉，那是最好的制高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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