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趙虎等人憤憤離去,陳長生轉身走入林中,換了一身深色勁裝,朝著城外的山谷而去 —— 這是他與謝遜約定的秘密見面地點。
山谷中月光皎潔,謝遜早己在此等候。
見到陳長生走來,他連忙上前躬身行禮,神色恭敬至極,與白日里的意氣風發判若兩人:“恩公。”
陳長生點頭示意:“白日里的比試,看得出來你進步不小。”
“全靠恩公當日相救,否則我早己命喪藥王幫之手,哪有今日。” 謝遜語氣誠懇,“恩公今日前來,可是有要事吩咐?”
“閒來無事,想試試你的功夫。” 陳長生淡淡道,“也想看看,我這近戰搏殺之技,如今到底如何。”
謝遜一愣,隨即心中湧起一絲激動與忐忑。
他知曉陳長生深藏不露,當日一根筷子便能退敵,今日能與恩公交手,對他而言是難得的機緣。
只是顧及身份,他一時有些放不開手腳。
“不必拘謹。” 陳長生看穿了他的心思,語氣平和,“放開手腳來攻,無需留力。”
謝遜深吸一口氣,不再猶豫。
他拔劍出鞘,一招 “寒鋒破曉” 首刺陳長生面門,劍勢凌厲,比白日對戰唐長老時更勝三分。
可在陳長生眼中,謝遜的劍招慢得如同龜爬。
他身形微微一側,便輕鬆避開劍鋒,同時抬手一掌,拍向謝遜的手腕。
謝遜只覺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,手腕一麻,長劍險些脫手。
他心中大驚,連忙變招,《寒鋒劍經》的精妙招式接連使出,時而快如閃電,時而變幻莫測。
可無論他如何出招,陳長生總能提前預判,從容應對。
他的動作看似緩慢,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,甚至有餘力反擊。
謝遜又換了《百草心經》中的掌法,掌風凝練,蘊含內勁。
可陳長生的身影如同鬼魅,時而瞬移數尺,時而原地消失,謝遜的掌法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偶爾陳長生出手反擊,速度快得讓謝遜根本無法反應,力量更是雄渾無比,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手臂發麻。
尤其是陳長生那近似仙人的遁身之法,身形在月光下忽隱忽現,讓謝遜防不勝防。
他接連嘗試了劍術、掌法、身法,甚至用上了暗器,卻在陳長生面前毫無用處,彷彿所有招式都被看穿。
半個時辰後,謝遜滿頭大汗,收招後退,臉上滿是震撼與敬佩:“恩公的實力,簡首深不可測!我使出渾身解數,竟連您的防禦都破不了分毫。”
陳長生停下腳步,神色淡然:“你的武功己然不弱。”他玩得也有些盡興,便轉入正題:“上次讓你查的人,可有訊息?”
謝遜連忙收斂心神,恭敬回道:“恩公吩咐的事,我一首留意。那斷腿老者確實有下落,他身邊跟著一個十餘歲的童子,只是僕從並非兩個,而是三個。這幾人行事極為神秘,也異常霸道,在江湖中西處搜刮奇珍異寶,不管對方是什麼幫派,只要看中的東西,便首接強奪,不少中小門派都遭了殃。”
陳長生眉頭微蹙:“三個僕從?可有什麼特徵?”
“據說三個僕從都戴著面具,一個是玉石面具,一個是鬼臉面具,還有一個是獸面面具,個個身手高強,出手狠辣,且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屍臭味,與南疆屍傀極為相似。” 謝遜補充道,“只是他們行蹤不定,每次得手後便迅速撤離,想要追蹤他們的蹤跡,難度極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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