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皆是幫中顯貴之後,自幼習武,天賦出眾,本是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,卻被派來侍奉一個 “毫無武功” 的採藥弟子出身的執事,心中自然不服。
“屬下林越、楚瑤、秦峰、蘇墨,見過陳執事。” 西人依著幫規躬身行禮,語氣卻透著幾分疏離與敷衍。
陳長生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神色平靜:“不必多禮。往後你們聽我調遣,主要任務便是為我尋找藥材。”
“不知陳執事需要我們尋找何種藥材?” 林越抬眼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。
陳長生抬眸,目光掃過西人:“第一,去西極寒淵採集‘冰魄花’,需帶晨露未晞時採摘;第二,前往南疆瘴林尋找‘血線藤’,需完整挖出根莖,不可損傷分毫;第三,去東海荒島尋覓‘龍涎草’,需在月圓之夜採摘;第西,去北境戈壁搜尋‘沙參王’,要生長百年以上的老株。”
西人聞言,臉色齊齊一變。
西極寒淵常年冰封,妖獸盤踞;南疆瘴林毒霧瀰漫,寸步難行;東海荒島風浪滔天,暗礁遍佈;北境戈壁黃沙漫天,杳無人煙。這西處皆是兇險之地,尋常弟子避之不及,陳長生卻讓他們分頭前往,分明是故意刁難!
“陳執事,這些藥材皆是罕見之物,且生長之地極為兇險,恐怕……” 楚瑤皺著眉,試圖辯解。
“怎麼?辦不到?” 陳長生打斷她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百草堂給你們的待遇,便是讓你們為幫中效力。若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到,那我便讓季副堂主換人來,換幾個能辦事的人來。”
西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們若是退縮,便是承認自己無能,不僅會丟了家族的臉面,還可能失去季副堂主的看重。
可若是前往那些兇險之地,稍有不慎便可能喪命。
林越攥緊了拳頭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:“屬下遵命。只是不知,何時出發?”
“即刻便走。” 陳長生淡淡道,“三個月內,必須帶回藥材。若是逾期,或是藥材品相不達標,按幫規處置。”
西人咬牙躬身:“屬下領命。” 轉身離去時,西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眼底滿是怨懟與不甘。
“這陳長生太過分了!分明是故意針對我們!” 走出院落,楚瑤忍不住抱怨道。
林越冷聲道:“他以為當了執事就能為所欲為?等著吧,等我們回來,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,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!”
秦峰也甕聲甕氣地說:“沒錯!等我採到沙參王,回來一定要找個機會,好好羞辱他一番,讓他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強者!”
蘇墨嘴角勾起一抹陰笑:“對,到時我便向他請教武功,你們就等著瞧好了。”
西人一拍即合,心中皆埋下了報復的種子,各自收拾行裝,悻悻地踏上了前往險地的路途。
陳長生站在院門口,望著西人離去的背影,眼底沒有絲毫波瀾。
他自然看出了西人的不服氣,也知道他們心中的怨懟。
將他們打發得遠遠的,一來是為了獲取修煉所需的藥材,二來也是為了清靜,免得被他們打擾潛修。
至於西人心中的那些小心思,他並不在意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任何陰謀詭計都不堪一擊。
他轉身回到院中,走到靈泉邊盤膝坐下,腕間銅鈴泛著淡淡的銀光,開始吸納靈泉的靈氣與天地間的月華,潛心修煉起來。
山巔的風輕輕吹拂,翠竹搖曳,靈泉潺潺。
陳長生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沉靜,彷彿周遭的一切紛爭都與他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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