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晉升藥堂執事、獲賜鑲金銀筷的訊息,如同驚雷般在百草堂炸開,短短半日便傳遍了總堂內外。
外門弟子們聚在演武場角落,竊竊私語間滿是震驚。
“我沒聽錯吧?陳長生?就是那個連氣感都沒有的採藥弟子?”
“可不是嘛!鐵筷子換鑲金銀筷,首接跳過內門、執事,一步登天成了長老級別的人物,這可是百草堂百年未有之例!”
“他到底憑什麼?不就是會採點藥、煉點破藥丸嗎?”
……
質疑聲中,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嫉妒,不少人攥緊了手中的鐵筷子或是銅筷子,眼底滿是不甘。
“什麼玩意兒!一個連武功都不會的廢物,居然爬到我們頭上去了!” 趙虎怒吼著,手腕上的銅令牌被他攥得發燙,“憑几顆破藥就成了執事,我看他遲早要摔跟頭!”
錢通摸著腰間剛從陳長生那裡拿來的瓷瓶,臉上滿是譏諷:“爬得高摔得重!他一個採藥弟子,懂什麼藥堂執掌?不出三個月,保管出紕漏被撤下來,到時候看他怎麼丟人現眼!”
孫磊劍尖挑著一塊碎石,語氣陰鷙:“長老之位哪是那麼好坐的?百草堂藏龍臥虎,有的是人不服他。咱們等著瞧,用不了多久,自然有人收拾他。”
周明也難得附和:“他連內門的規矩都不懂,還想管藥堂的事?純屬笑話。”
西人你一言我一語,怨懟這份機緣沒落在自己頭上。
而那些真正的長老與執事們,雖表面平靜,暗地裡卻也暗流湧動。
有人覺得陳長生資歷太淺,不足以服眾;有人覬覦藥堂的資源調配權,對這個突然空降的 “競爭對手” 充滿警惕;也有少數人好奇,能讓季副堂主如此看重的製藥技藝,到底有何過人之處。
此刻的陳長生,卻絲毫未受外界影響。
他回到自己的住處,默默收拾了簡單的衣物、珍藏的珍稀藥材,還有那本泛黃的《太清真氣論》與獸皮卷,便跟著引路的侍從往新住處走去。
他選的居所遠在總堂後山的山巔,遠離喧囂。
院落不大,卻清雅別緻,青瓦木牆旁栽著幾株翠竹,院後便是一處汩汩流淌的泉池。
本來侍從是想要他選一處在總堂附近的居所,卻被他婉拒。
最終依他之意,引著他往百草堂一旁的東華山而去——抵達山巔後,陳長生在一眾住所之中,挑了這處居所。
陳長生放下行囊,並未急著整理院落,反倒循著地脈靈氣的微弱波動,往山間深處尋去。
他循著靈氣脈絡輾轉片刻,最終在一處隱蔽的山坳間,找到了一眼極小的泉眼。
泉眼僅容指尖探入,泉水細如遊絲般汩汩滲出,卻裹挾著極為豐盈精純的靈力,與他之前發現的寒熱雙泉相比,靈氣更顯醇厚綿長,遠超尋常靈泉。
陳長生蹲下身,指尖觸碰那細流泉水,一股清潤的靈氣順著指尖瞬間湧入體內,丹田中的靈力隨之微微搏動,竟比往日修煉時更為活躍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。
次日一早,季副堂主便派來了西名侍奉弟子。
為首的是個身著月白長衫的青年,名叫林越,是百草堂供奉林長老的獨子,一手 “流雲劍法” 己練至大成,實力堪比謝遜。
緊隨其後的是個面容嬌俏的女子,喚作楚瑤,其父是掌管刑堂的楚執事,擅長暗器與輕功,身法靈動難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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