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的丹房裡，藥香還未散盡，趙虎西人接過藥膏和藥丸，臉上毫無感激之色，反倒覺得理所當然。
錢通甚至隨手把瓷瓶往腰間一塞，漫不經心地說：“長生，往後多煉點這種藥，給了內門孫師兄，也得給王師兄，一碗水端不平，我們很難做人！你放心，等我們站穩了腳跟，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“好處？你們還好意思提好處！”這話剛落，門口便傳來蘇清瑤帶著怒意的聲音，“你們進了內門，除了三天兩頭來長生這裡拿藥，還給過他什麼好處？每次還一兩銀子也都不給，他製藥就不要成本？”
“不就是幾顆藥嘛，值得這麼大驚小怪嗎？”趙虎愣了一下，嗤笑一聲，隨即晃了晃手腕上的銅令牌：“我們可是內門弟子，往後執掌百草堂的是我們這些人。現在我們拿長生幾顆藥，以後還不是可以罩著他嗎？”
“對對對！”錢通摸了摸鼻子，接過話頭，“蘇師妹試想一下，他一個連氣感都沒有的採藥弟子，難免不受人欺凌！到時只要報上我們的名字，就能大事化小，小事化無。”
“以後有沒有人欺負他，我不知道。”蘇清瑤清澈的眼眸此刻滿是慍怒，她將布包往桌上重重一放，目光掃過趙虎西人，：“我就看著你們一個個在他這裡白拿丹藥，還一兩銀子都不給。長生給你們藥，那是他顧念舊情。你們呢？一個個整天把內門弟子的身份掛在嘴邊，對長生呼來喚去，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！難道成了內門弟子，就讓你們變得這麼薄情寡義，變得眼睛長在頭頂，看不起人？”
孫磊抱著胳膊，冷聲道：“蘇師妹，你此言可是差矣。大家都是舊識不假，只是他用的是鐵筷子，我們用的是銅筷子，本就不是一個層級。我們肯要他的藥，己是給足了面子。”
周明也點頭附和：“就是，內門和採藥弟子本就是身份有別，我們不計較這些，還來找他，這足見我們不忘舊情。”
“你們……太過分了。”蘇清瑤終於怒了，她指著幾人道，“這裡以後不歡迎你們，拿上你們的藥，還有端著你們內門弟子的臉面和身份，有多遠走多遠。”
自始至終，陳長生都沒有說話，他神色平靜，彷彿沒聽見幾人的爭吵。
蘇清瑤說幾人變了，其實一點都沒有變——他們本來就是如此，一個個自命不凡，心比天高。
“陳長生在嗎？”恰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。
來的不是別人，竟是謝遜。
他一襲青衣，身形挺拔如松，周身凝練的氣息讓屋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趙虎西人看清來人，臉上的傲慢瞬間煙消雲散，取而代之的是諂媚的笑意。
趙虎率先放下藥膏，快步上前拱手：“謝師兄！您怎麼來了？快請坐！”
錢通也連忙收起漫不經心的神色，搓著手笑道：“謝師兄近日聲名鵲起，我們正想登門請教，沒想到您竟來了此處。”
孫磊收起抱在胸前的胳膊，語氣恭敬了幾分：“謝師兄的劍術越發精深，日後還望多多指點。”
周明也難得多言，點頭附和：“全靠謝師兄照拂。”
西人前倨後恭的模樣，讓蘇清瑤眼中的厭惡更甚。
謝遜卻連眼角都未掃過他們，徑首走到陳長生面前，躬身行禮，語氣莊重：“陳長生，季副堂主讓我來請你，去一趟總堂，他要親自見你。”
“什麼？” 蘇清瑤心頭一緊，連忙上前一步，看向謝遜：“師兄，可知季副堂主找長生，是為了什麼？”
謝遜輕輕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只是奉命前來請長生過去。”
趙虎西人聞言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百草堂的堂主李大善人，長年閉關參玄問道，己是多年不問世事。
平時百草常中的一切，都是由季副堂主在打理和管治，儼然就是整個幫派的主事之人。
季副堂主生性冷酷，殺伐決斷，平日裡和底下的弟子很少有接觸。
別說是他們這樣的內門弟子，便是執事長老們，也根本是難得一見。
……發事窗東，事麼什了下犯他是定，子弟藥採個一樣這生長陳見召要到想會麼怎，事無白平主堂副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