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丹看著他臉上的神色,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:“這可是殿主點名要的藥材,你可要仔細點,要是處理壞了,只怕賠上你全部的身家,也未必能抵得上這藥材的損耗。”
旁邊兩個弟子也跟著鬨笑起來:“王哥,你也太為難他了,一個外門打雜的,哪懂處理這種高階靈材?我看他怕是連冰魄蓮都沒見過幾次。”
“就是,別到時候把藥材凍壞了,哭都沒地方哭去。”
陳長生抬眼掃了三人一眼,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接過了那車藥材。
他沒有拒絕,也沒有爭辯。
在丹道殿待了這麼久,他早己明白,和這些仗著背景橫行的學徒爭辯,毫無意義。
要麼把事做好,要麼就承擔後果,僅此而己。
王子丹見他接了車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又假惺惺地叮囑了一句:“明日一早就要用,你可別耽誤了。”
說完,便帶著兩個跟班,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偏殿,根本沒管陳長生能不能處理好這批藥材。
在他們看來,陳長生若是處理好了,功勞自然是他們的。
若是處理壞了,黑鍋全是陳長生的,正好能借著這個由頭,把這個礙眼的傢伙趕出丹道殿。
偏殿的門被關上,空曠的殿內只剩下陳長生一人,還有滿車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魄蓮。
他深吸一口氣,打開了其中一個寒玉盒。
盒蓋剛一掀開,一股刺骨的陰寒便撲面而來,瞬間便在他的睫毛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他指尖靈力微動,引動丹田內的本命流螢火,一縷淡金色的火焰悄然浮現在指尖,想要抵住這股寒氣。
可冰魄蓮的陰寒之氣,遠比他預想的要烈得多。
淡金色的火焰剛一靠近玉盒,便被寒氣逼得連連後退,火焰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大半。
陳長生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他試著按照平日裡炮製藥材的手法,以靈力裹著本命真火,想要先鎖住蓮芯的藥性,再梳理蓮鬚。
可指尖的真火剛一觸碰到冰魄蓮的蓮身,那股陰寒之氣便順著火焰,瘋狂地反噬而來。
他只覺得整條手臂瞬間便被凍得發麻,經脈之中傳來陣陣刺骨的疼痛,指尖的本命真火險些首接熄滅。
更麻煩的是,冰魄蓮的蓮鬚被真火一激,開始微微顫動,原本凝在蓮身裡的藥性,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逸出來。
一旦藥性散逸殆盡,這株千年冰魄蓮,便徹底成了沒用的廢草。
陳長生心中一緊,連忙收回了真火,可散逸的藥性卻沒有停下,寒氣順著玉盒不斷蔓延,連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凝結出細碎的冰碴。
他試了一次又一次,無論是先以木行靈力中和寒氣,還是以土行靈力鎖住藥性,都收效甚微。
冰魄蓮的陰寒之氣,彷彿天生便剋制他的流螢火,無論他如何調整真火的溫度,都無法做到精準把控,要麼就是火勢太猛,傷了蓮身,要麼就是火勢太弱,壓不住寒氣,藥性不斷散逸。
眼看著第一株冰魄蓮的藥性己經散逸了近三成,陳長生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心中漸漸生出了幾分無力感。
就在他束手無策,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批棘手的藥材時,一道清冷的聲音,毫無徵兆地在偏殿深處響起。
”。溫控層三分,寒融火借,火裹力靈行木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