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算道基盡毀,修為跌落,收拾你這種貨色,也綽綽有餘。”
“我的人,你也敢動。”
“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嘴裡吐出半句不乾不淨的話,就不是斷幾根肋骨這麼簡單了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地上的劉執事一眼,轉過身,看向依舊愣在原地的陳長生,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平淡:“愣著幹什麼?走了,回丹房,今日要煉的藥,還沒開始。”
陳長生猛地回過神來,看著身前的徐鳳來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,還有濃濃的動容。
他重重地點了點頭,躬身應道:“是,執事。”
隨後,他跟在徐鳳來的身後,一步步走出了主殿。
殿外圍滿了看熱鬧的弟子,看著兩人走出來,紛紛下意識地後退,讓出了一條路,看向兩人的目光裡,滿是敬畏和驚駭。
徐鳳來一腳踹斷劉執事七八根肋骨的訊息,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在兩人走出主殿的瞬間,便傳遍了整個丹道殿,隨後又以驚人的速度,傳遍了整個赤槐宗。
整個宗門,為之震動。
所有人都忘了,那個平日裡深居簡出、隱忍退讓的徐鳳來,當年也是能孤身斷後,硬抗三位同階魔道修士,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狠角色。
他只是收斂了鋒芒,卻不是沒了獠牙。
誰要是敢動他護著的人,就要做好被他一腳踹斷肋骨的準備。
而陳長生,這個原本毫不起眼的外門弟子,也因為這件事,徹底被整個宗門記住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他是徐鳳來護著的人,再也沒人敢隨意刁難,隨意非議。
夕陽西下,金色的餘暉灑在丹道殿西側的小院裡,給院中的藥草鍍上了一層暖光。
陳長生跟著徐鳳來走進丹房,看著他拿起一旁的藥鋤,去院子裡打理藥草,彷彿剛才在主殿裡,一腳踹斷劉執事肋骨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陳長生站在丹房門口,看著他清瘦的背影,躬身行了一個最鄭重的弟子禮,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澀意:“多謝執事,今日為弟子出頭。”
徐鳳來握著藥鋤的手微微一頓,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開口:“你是我丹房的人,誰敢動你,就是和我過不去!”
“我徐鳳來就算道基盡毀,修為跌落,也還沒到任人拿捏的地步。”
他說著,抬眼望向丹道殿主殿的方向,清冷的眸子裡,瞬間翻湧起刺骨的寒意與殺意。
當年他能從三位魔道築基修士的圍殺裡殺出一條血路,如今就算道基受損,也絕不是這些跳樑小醜,可以隨意欺辱的。
他們真當他收斂了鋒芒,就沒了獠牙?
夕陽徹底沉入了西山,暮色漸漸籠罩了整個小院。
徐鳳來收回目光,看向陳長生,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平淡:“丹道之路,與修真之路一樣,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。有人的地方,就有紛爭,有傾軋,有刀光劍影。”
“你要做的,就是沉下心來,把丹道練好,把修為提上去。只有你自己足夠強,才能不被人隨意欺辱。”
陳長生看著徐鳳來清瘦卻挺拔的背影,聽著他的話,心中翻湧的情緒,漸漸平復了下來。
他重重地點了點頭,再次躬身行禮,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:“弟子謹記執事教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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