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院子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他們早就聽說,徐執事道基受損,修為跌落,如今只是築基初期的修為,實力大不如前。
可剛才這一手,看似輕描淡寫,實則對靈力的把控,己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。
先以陰柔靈力滲入石中,崩裂石質結構,再以陽剛之力,將碎石碾成齏粉。
一陰一陽,剛柔並濟,沒有半分靈力外洩,卻把一塊堅硬的黑巖,化為了飛灰。
這等修為,這等對靈力的掌控力,哪裡像是道基受損的廢人?
就算是築基中期的修士,也未必能做到這般舉重若輕!
之前還有幾個弟子,心裡存著幾分輕視,覺得徐鳳來就是個失了勢的落魄執事,未必能護得住他們。
可現在,所有人都徹底服了。
一個個躬身低頭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眼底只剩下了濃濃的敬畏和忌憚。
徐鳳來緩緩收回手,目光再次掃過眾人,聲音依舊清冷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樣想的,又是怎樣被分來我這裡的。”
“在我這裡,只有一條規矩——聽令行事,有功必賞,違令必罰。”
“但若是有人敢陽奉陰違,臨陣脫逃,甚至背刺隊友,那就只有一個結果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地上那攤殘留的石粉,意思不言而喻。
眾人渾身一凜,連忙齊聲應道:“我等謹遵執事號令!絕不敢違逆!”
徐鳳來微微頷首,隨即側過身,看向了身邊的陳長生,再次開口,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。
“陳長生,是我的看火童子,也是這支隊伍的副統領。”
“往後,所有人的行止排程、任務安排,全由他做主。”
這話一齣,所有人都猛地抬起頭,看向陳長生。
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徐鳳來竟然會把整支隊伍的管理權,交給這麼一個年輕的弟子。
一個只有煉氣十層修為的外門弟子!
要知道,他們這些人裡,就算修為最低的,也跟陳長生同級,還有不少煉氣十一層,甚至煉氣十二層的修士。
讓一個煉氣十層的弟子,來管他們這些修為比他還高的人?
這怎麼可能?
不少弟子臉上都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,只是礙於徐鳳來剛才露的那一手,不敢首接說出來,只能憋在心裡。
最震驚的,還是陳長生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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