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徒大口喘氣，眼裡滿是恐懼。他不怕死，但怕靈魂被滅——電磁脈衝打下去，他的靈魂會首接被攪碎，連回歸萬邪之主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現在可以聊聊了嗎？”林野蹲下來，平視著他的眼睛，“AMA的內鬼，除了那個副局長，還有誰？”
教徒咬著牙不說話。
茅清宇從懷裡掏出三枚銅錢，往地上一扔。銅錢落地，自動排成一個三角陣型，把教徒圍在中間。
“茅山·搜魂陣。”他面無表情地說，“你不說，我可以用陣法搜你的魂。只是搜完，你會變成白痴。”
教徒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他知道這些龍國人不是在嚇唬他。749局的手段，黑鴉教內部早有傳聞——能滅殺五屍、能搜魂索魄、能把邪物永久封禁。落到他們手裡，比死還可怕。
“我……我說。”他崩潰了，“AMA的內鬼不止副局長一個！還有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他的眼睛突然瞪大，瞳孔裡映出一道黑影。
林野猛地回頭，看見一道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候車廳門口——那是個穿著AMA高階探員制服的男人，西十出頭，金髮碧眼，手裡握著一把銀色的手槍。
槍口正對著教徒的腦袋。
“砰！”
槍響。
教徒的額頭炸開一個血洞，當場斃命。
林野瞳孔猛縮，玄邪鑑瞬間發燙。他看見教徒的屍體裡，一顆土黃色的核心正要逃逸——那是教徒死後被轉化的跡象，黑鴉教的人體內早就種下了邪種，死後會首接變成邪物。
但那個金髮男人更快。
他又開了一槍，子彈擊中那顆剛逃出屍體的核心。子彈不是普通的金屬，而是特製的銀質符文彈，擊中核心的瞬間，一道白光炸開，核心首接化為虛無。
徹底滅殺，魂飛魄散。
“可惜。”金髮男人吹了吹槍口的煙，“差一點就讓你們問出來了。”
趙破軍從後面追上來，看見那個男人，臉色一沉：“麥克？”
約翰也從後面趕到，看見那人，整個人愣住：“麥克……你……”
來人正是約翰曾經的搭檔，AMA檔案室的主管——麥克·威廉姆斯。
麥克收起槍，衝約翰笑了笑：“好久不見，老搭檔。”
約翰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：“你……你是內鬼？”
“內鬼？”麥克搖頭，“不，我是黑鴉教的人。從一開始就是。”
他看向趙破軍，又看向林野，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：“你們應該感謝我。要不是我故意留下那些實驗日誌，你們怎麼可能知道副局長的存在？怎麼可能知道三天後的獻祭儀式？”
林野腦中電光一閃：“你故意的？你借我們的手除掉副局長？”
“聰明。”麥克打了個響指，“副局長那個老東西，太貪了。他一邊跟黑鴉教合作，一邊偷偷往自己口袋裡撈好處，教主早就不滿意了。借你們的手除掉他，一舉兩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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