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升機降落在肯尼迪機場的時候，己經是下午兩點。
一架銀灰色的運輸機停在跑道上，機身上印著749局的標誌——一個太極圖，外面套著一個圓環，環上刻著八個篆字：“鎮獄萬邪，護佑蒼生”。
“登機。”趙破軍第一個走上舷梯，“所有人檢查裝備，確認封禁艙狀態。黃河渡魂是這次押送的核心任務，不能出任何差錯。”
王元寶抱著那個裝安娜貝爾的軍用冰箱，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：“放心吧趙叔，三把鎖，一條沒少。”
陳十三扛著一個密封箱，裡面裝的是從黑鴉教分舵繳獲的邪物樣本——眼球、骨頭、符文之類的。蘇清玄和胡九兒走在最後面，攙著兩個受傷的龍國隊員。
林野最後一個登機，站在舷梯上回頭看了一眼。
紐約的天際線在遠處若隱若現，自由女神像的輪廓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。
“再看也變不成自己的。”約翰的聲音從下面傳來。他站在跑道邊上，手裡拎著一個旅行袋，身邊是安德烈和伊麗莎白。
林野走下來，跟約翰握了握手：“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？”
“不去了。”約翰咧嘴笑了一下，“我還有事要做。AMA的內鬼還沒抓完，黑鴉教的餘孽還在紐約地下藏著。我得留下來，把他們一個一個挖出來。”
“一個人？”
“不是一個人。”安德烈從後面走過來，蒲扇大的手拍在林野肩上，疼得他齜牙咧嘴，“我己經跟莫斯科申請了長期駐外任務。紐約這地方，邪物多，壞人多，正好適合我。”
伊麗莎白站在稍遠的地方，雙手抱胸：“梵蒂岡那邊我也打了報告。紐約教區的驅魔任務積壓了半年，需要人手。”
林野看著這三個人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們這是要組隊？”
“叫‘紐約復仇者聯盟’怎麼樣？”約翰挑了挑眉毛。
“難聽。”安德烈搖頭，“叫‘北極熊和他的朋友們’。”
“更難聽。”伊麗莎白冷冷地說，“就叫‘聯軍駐紐約辦事處’吧，正式一點。”
林野從口袋裡掏出那半塊玉佩，遞給約翰：“這個你拿著。上面有趙叔的炁，遇到危險的時候捏碎它，我能感應到。”
約翰接過玉佩，愣了一下：“你確定？這是你趙叔給你的保命符。”
“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林野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活著。別讓你妹妹白死。”
約翰攥緊玉佩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伸出手：“一言為定。”
林野握住他的手：“一言為定。”
安德烈也伸出手，伊麗莎白猶豫了一下，也把手疊上來。
西個人，西隻手，在紐約的陽光下疊在一起。
“保重！”
林野轉身上了飛機。
艙門關閉，引擎轟鳴，運輸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。
林野透過舷窗，看見約翰站在跑道邊上，舉著那塊玉佩，衝他比了個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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