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破軍沉默了幾秒：“不知道。但你爺爺說，快了。可能三年，可能五年，也可能……明天。”
林野盯著那幅地圖，久久說不出話。
過了很久，他開口：“趙叔，我爺爺……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趙破軍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：“你爺爺叫林鎮山，749局的創始人之一，全球唯一一個踏入歸墟境的鎮邪人。他這輩子只做了一件事——守護人間。”
“他本可以活得很好。以他的修為，活個兩百歲不成問題。但他把所有的炁都用來封印萬邪之門，最後把自己耗幹了。”
“五年前，他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：‘破軍，我孫子要是想走這條路，你就把玉佩給他。他要是不想走，你就把玉佩毀了，讓他過普通人的日子。’”
他看著林野：“你想走這條路嗎？”
林野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了爺爺教他打拳的日子，想起了爺爺臨終前那兩句遺言，想起了在紐約的那些生死時刻。
“想。”他說，“我想走。”
趙破軍笑了，笑得很欣慰：“那就走吧。路還長，慢慢走。”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林野的肩膀：“明天陳署長找你談話，應該就是安排你接下來的任務。好好準備，別給你爺爺丟臉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又回頭：“對了，那個玄邪鑑，你爺爺說它不只是一面銅鏡。它裡面有初代天師的完整傳承，你需要自己去解鎖。怎麼解鎖，他沒說，只說‘等你該知道的時候，自然就知道了’。”
說完，他關上門走了。
林野坐在桌前，看著那塊玉佩上的地圖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把玄邪鑑從脖子上取下來，放在桌上，盯著它。
銅鏡的表面光滑如新，映出他的臉。
“初代天師的傳承？”他喃喃自語，“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？”
銅鏡沒回答，只是在月光的照射下，反射出一道淡淡的金芒。
林野把玉佩和銅鏡一起收好，躺在床上，閉上眼睛。
腦子裡亂糟糟的，全是剛才看到的地圖和趙破軍說的話。
萬邪之門，全球汙染源，滅世級的邪源……
這些東西以前只在神話傳說裡聽過，現在卻真真切切地擺在他面前。
但他不害怕。
因為他是林鎮山的孫子，是749局的探員，是鎮邪人。
爺爺能做到的事，他也能做到。
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灑在桌上的玄邪鑑上。
銅鏡的表面，那些古老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發光，像是在回應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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