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野被敲門聲吵醒。
“林野？起了沒？陳署長叫你過去。”
是趙破軍的聲音。
林野翻身下床，快速洗漱，穿上制服，推門出去。
趙破軍靠在走廊的牆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：“走吧，陳署長在辦公室等你。”
兩人走進電梯，趙破軍按下-36層的按鈕。
“這是核心辦公區？”林野問。
“嗯。總部高層辦公的地方，一般人進不來。”趙破軍喝了口茶，“陳署長能在這裡見你，說明很重視。”
電梯門開啟，是一條鋪著深灰色地毯的走廊。牆上掛著歷任署長的照片，最前面的一張是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——林野認出來了，那是749局的創始人，名字叫張道玄，據說是張天師的後人。
陳近山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。門開著，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。
“陳署長，林野來了。”趙破軍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陳近山放下檔案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林野坐下，趙破軍站在旁邊。
陳近山看了林野幾秒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看看吧。”
林野開啟檔案袋，裡面是一份檔案，抬頭寫著：
《關於林野同志破格晉升及特殊任命的通知》
“經749局總部研究決定，破格晉升實習探員林野為正式探員，並任命其為江城分局駐防分隊隊長，即日起赴江城報到。”
林野愣住了。
分隊長？他才入職不到一個月，就首接當分隊長？
“這是破格提拔。”陳近山靠在椅背上，“你在紐約的表現，總部所有人都看在眼裡。勘破五屍，指揮作戰，滅殺災厄級邪皇，救出一百名人質——這些成績，放在任何一個老探員身上都夠升三級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林野猶豫了一下，“我才入邪境，連鎮邪境都沒到。當分隊長，是不是太快了？”
“快？”陳近山笑了，“你爺爺二十二歲就當上了總署長，你比他差遠了。”
林野：“……”
趙破軍在旁邊咳了一聲：“署長，那不一樣。林鎮山當年是天才中的天才……”
“林野也是天才。”陳近山打斷他，“入邪境就能勘破五屍，能帶隊滅殺災厄級邪皇，這種人一百年出一個。不重用他，重用誰？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的雪山。
“江城分局最近不太平。那邊的邪物活動越來越頻繁，而且不是普通的邪物——是有組織的，有人在背後操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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