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近山回頭看他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在紐約的時候,從黑鴉教的檔案裡看到的。穢生門,國內的一個邪教組織,和黑鴉教有勾結。”
“沒錯。”陳近山點頭,“穢生門是國內的邪教組織,比黑鴉教更隱蔽,也更危險。他們不搞大規模獻祭,而是滲透到普通人中間,利用人們的貪嗔痴慢疑,培養詭異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嚴肅了幾分:“江城是他們的重點活動區域。你去那裡,任務就是查清穢生門的底細,切斷他們和黑鴉教的聯絡,保護當地老百姓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野站起來,“我什麼時候出發?”
“三天後。這三天你在總部接受培訓,把該學的東西學了。八神獸傳承、歸墟術的基本功、各種邪物的應對方法……趙破軍會安排。”
陳近山走回桌前,拍了拍林野的肩膀:“小子,江城不是紐約。紐約是客場,輸了可以跑。江城是主場,輸了就是老百姓遭殃。你爺爺守了一輩子的地方,輪到你來守了。”
林野站得筆首:“我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陳近山坐回椅子上,“三天後我讓人送你去江城。”
林野轉身走出辦公室,趙破軍跟在後面。
走廊裡,趙破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怎麼樣,緊張嗎?”
“有點。”林野老實承認。
“緊張就對了。”趙破軍笑了,“當年我第一次當隊長也緊張,手都在抖。但你爺爺告訴我一句話——‘緊張是因為在乎,在乎就能做好’。”
林野看著手裡的任命書,深吸一口氣:“趙叔,江城……是什麼樣的地方?”
“好地方。”趙破軍往前走,“長江邊上的城市,人多,熱鬧。但邪物也多,尤其是水裡的。閭山派的陳水生就是江城分局的,到時候你見見他,水裡的事他熟。”
兩人走進電梯,趙破軍按下培訓區的樓層。
“這三天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強化訓練計劃。八神獸傳承的入門、歸墟術的基本功、還有各種邪物的應對方法。你底子好,但缺經驗。”
“我盡力。”
“不是盡力,是必須。”趙破軍嚴肅地看著他,“江城不比紐約。紐約你背後有整個龍國駐美聯絡處撐著。江城,你就是老百姓的靠山。你要是倒了,他們怎麼辦?”
林野沉默了。
電梯門開啟,是一條寬闊的走廊。走廊兩側是透明的玻璃牆,能看見裡面的訓練室。有人在打拳,有人在畫符,有人在練劍。
趙破軍帶著林野走到最裡面的一間訓練室,推開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他說,“這三天,我會把我所有會的東西都教給你。能學多少,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林野走進訓練室,看著滿牆的兵器架和中央的練功臺。
胸口的玄邪鑑又開始發燙了。
《林野任命書》
“經749局總部研究決定:任命林野同志為江城分局駐防分隊隊長,即日起生效。林野同志在紐約任務中表現突出,勘破五屍本源準確率100%,指揮作戰能力優異,具備獨立處理中高階邪物的實戰水平。江城分局近期邪物活動頻繁,望林野同志到任後,儘快熟悉轄區情況,積極開展鎮邪工作,保護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。”
——749局人事處·任命檔案第749-2024-088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