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上的白色光點漸漸消散。
林野從水裡爬上岸，渾身溼透，但心裡說不出的暢快。陳大江帶著分局的探員們站在岸邊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震驚和感激。
“林隊……”陳大江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十二個兄弟的靈魂……真的救回來了？”
“救回來了。”林野擰了擰衣服上的水，“在江面上飄的那些白色光點，就是他們的靈魂。請人超度一下，他們就能安息了。”
陳大江深吸一口氣，對著林野深深鞠了一躬。
他身後的探員們也跟著鞠躬。
“謝謝。”陳大江的聲音在顫抖，“那十二個兄弟，跟了我十幾年。我本以為……再也見不到他們了。”
林野扶起他：“別謝我，這是大家合力做到的。而且，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他轉身看著長江，江水在夜色中靜靜流淌，和來時沒什麼兩樣。但他知道，水下的那艘黑船，己經永遠消失了。
趙破軍走過來，遞給他一條毛巾：“幹得不錯。第一次帶隊就能滅殺五屍全顯的災厄級邪物，你爺爺知道了，肯定高興。”
“還差得遠。”林野擦著頭髮，“這次是大家配合得好。我一個人，肯定不行。”
“知道團隊的重要性，這就是最大的進步。”趙破軍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回分局。你還沒正式報到呢。”
一行人回到分局。陳大江安排人準備了熱薑湯和乾淨的衣服，又讓人煮了一大鍋麵條。
林野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，喝著薑湯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蘇清玄坐在他對面，也在喝薑湯。她看起來有些疲憊，但精神還好。
“今天在水下，你的符籙用得不錯。”林野說。
蘇清玄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是在誇我，還是在給自己找話題？”
林野被噎了一下：“……誇你。”
蘇清玄嘴角微微翹起，沒說話。
胡九兒從旁邊探過頭來：“喲，你們倆聊什麼呢？這麼開心？”
“沒聊什麼。”蘇清玄低頭繼續喝湯。
胡九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湊到林野耳邊：“她害羞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林野：“……你們東北人都這麼八卦的嗎？”
“八卦是東北人的優良傳統。”胡九兒理首氣壯。
王元寶端著麵碗走過來：“什麼八卦？我也要聽。”
“吃你的面。”林野把一碗麵塞到他手裡。
茅清宇和陳十三坐在角落裡，一個在打坐調息，一個在擦長棍。兩人都不怎麼說話，但存在感很強。
趙破軍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：“林野，你的任命書正式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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