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了。但每次查案的人都會出事——要麼突然生病,要麼家裡出意外,最後都不敢查了。”陳大江壓低聲音,“有人說,那是百年前被沉塘的新娘的怨魂,誰碰誰倒黴。”
“沉塘?”蘇清玄放下薑湯,“具體說說。”
陳大江翻了翻資料夾:“楊家村的老人說,一百多年前,村裡有個姑娘叫楊秀娘,許給了村裡的大戶楊家。新婚夜,楊家的人說她不是處女,要沉塘。楊秀娘被綁上石頭,沉進了村後的河裡。死之前她發下毒誓——要讓楊家的男人世世代代給她配陰婚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一百多年了。”林野說,“她還在害人?”
“對。每年農曆七月十五,她就會出來找新郎。找到誰家,誰家的兒子就會失蹤。第二天,那家的門口會多一雙紅色繡花鞋。”陳大江打了個寒顫,“我親眼見過那雙鞋,鞋面上繡著鴛鴦,鞋底是溼的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”
林野想了想:“她只在七月十五出來?”
“對。所以還有三個月。”
“三個月夠了。”林野在白板上寫下“嫁衣新娘”西個字,“先調查,不打草驚蛇。陳副局長,明天我們去楊家村看看現場。”
“好。”陳大江點頭,“我安排人帶路。”
趙破軍靠在門口:“小子,別忘了你明天還得報到。江城分局的人還沒正式見過你這個新隊長。”
“那就上午報到,下午去楊家村。”林野看了看錶,“現在,先休息。明天還有硬仗要打。”
眾人散去。林野一個人站在窗前,看著江城的夜景。
胸口的玄邪鑑微微發燙,鏡面上浮現出一行字:
“五屍不滅,守護不止。江城之任,重於泰山。”
林野把銅鏡塞回衣服裡,轉身走出會議室。
走廊裡,蘇清玄靠在牆邊,似乎在等他。
“還不睡?”林野問。
“睡不著。”蘇清玄看著他,“你……真的準備好了嗎?”
“準備什麼?”
“當這個隊長。守護江城。”蘇清玄的眼神很認真,“這不是紐約,打完就能走。這裡是我們的家,是我們的責任。你扛得住嗎?”
林野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。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他說,“因為除了我,沒人能扛。”
蘇清玄看著他,嘴角微微翹起:“你跟你爺爺真像。”
“很多人這麼說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能力,是那種……不要命的勁頭。”蘇清玄轉身,“早點睡,明天還要去楊家村。”
她走了。
林野站在走廊裡,看著她消失在拐角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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