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你爺爺真的很像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你也這麼說過了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蘇清玄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，“我說的是——你們都很傻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林野坐在天台上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。
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請柬，忽然翻到背面。背面還有一行小字，之前沒注意：
“若林隊長獨身赴約，楊秀娘必血洗楊家村。若攜眷同往，可保村民平安。”
林野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這不是挑釁。這是威脅。
穢生門在告訴他：如果七月十五那天，你不帶“眷屬”來，我就殺光楊家村的人。
而他認識的女性，會跟他一起去楊家村的，只有蘇清玄和胡九兒。
他們在逼他帶蘇清玄去。
林野握緊請柬，指節發白。
“穢生門……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天台邊緣，看著腳下的江城。
這座城市，他剛來一天。但己經有人開始威脅他要守護的人。
“好。”他對著夜空說，“七月十五，我帶她去。我倒要看看，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。”
他把請柬撕碎，扔進風裡。
紅色的紙屑在夜空中飄散，像極了嫁衣的顏色。
玄邪鑑在他胸口發燙，鏡面上浮現出一行字：
“朱雀焚邪，七月十五，當有大用。”
林野看著那行字，若有所思。
朱雀傳承，他還沒拿到。但玄邪鑑在提醒他——七月十五之前，必須解鎖朱雀。
他轉身下樓，去找趙破軍。
“趙叔，我要闖朱雀關。”
趙破軍正在喝茶，差點嗆著：“什麼？”
“八關試煉，第三關，朱雀。”林野站在門口，“三個月之內，我必須拿到朱雀傳承。”
趙破軍放下茶杯，看了他半天，然後嘆了口氣：“你看見請柬背面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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