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分局後,林野把自己關在訓練室裡,整整三天沒出來。
趙破軍站在訓練室外面,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動靜。林野盤腿坐在地上,雙手結印,掌心裡一團金色的火焰時明時暗。
“他練得怎麼樣了?”蘇清玄走過來,手裡端著兩杯茶。
“不太穩定。”趙破軍接過茶,“朱雀之火需要心靜才能控制。他心裡裝著七月十五的事,靜不下來。”
蘇清玄看著玻璃裡面的林野。他的額頭上全是汗,掌心的火焰劇烈跳動,好幾次差點失控。
“要不要讓他休息一下?”她問。
“不用。”趙破軍搖頭,“他自己知道分寸。”
話音剛落,訓練室裡傳來一聲悶響。林野掌心的火焰炸開,把他整個人彈飛出去,撞在牆上。
蘇清玄下意識想衝進去,被趙破軍攔住。
“別進去。”趙破軍盯著裡面,“朱雀試煉只能他自己過。你進去了,他反而分心。”
林野從地上爬起來,嘴角有血。他擦掉血,重新盤腿坐下,再次結印。
這一次,他沒有急著催動火焰,而是閉上眼睛,深呼吸。
朱雀之火,不是武器,是淨化的火焰。它在問的不是“你有多強”,而是“你的心有多幹淨”。
林野想起了爺爺。
爺爺臨終前,拉著他的手,說的不是“給我報仇”,也不是“把咱家的本事傳下去”,而是“守好身邊人”,“別讓無辜者回不了家”。
爺爺心裡裝的是天下人,不是仇恨。
林野睜開眼睛,掌心的火焰不再跳動,而是靜靜地燃燒著,像一盞燈。
他站起來,雙手結印,火焰從掌心蔓延到整條手臂,最後包裹住全身。金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燒,但沒有燒燬他的衣服和皮膚,只是靜靜地燃燒著,像一件火焰織成的外衣。
“成了。”趙破軍笑了。
蘇清玄看著玻璃裡面的林野,火焰映在她的眼睛裡,像兩顆金色的星星。
林野推開訓練室的門,走出來。他身上還殘留著金色的餘溫,但很快就消散了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趙破軍問。
“很燙。”林野老實說,“但不是燒傷的那種燙,是……洗了個熱水澡的那種燙。”
趙破軍哈哈大笑。
蘇清玄把茶遞給他:“喝點水,你三天沒吃東西了。”
林野接過茶,一飲而盡。
“接下來練什麼?”他問趙破軍。
“歸墟術和朱雀之火的配合。”趙破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,上面畫著複雜的符文,“歸墟術是‘吸’,把五屍核心打進歸墟。朱雀之火是‘燒’,把邪炁淨化。兩者如果能配合好,威力不是一加一等於二,是一加一等於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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