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屍核心被漩渦吸住，一點一點地從吊死鬼體內被拽出來。朱雀之火燒斷了觸鬚，核心失去抵抗，首接被吸進歸墟通道里。
吊死鬼化為飛灰，消散在空氣中。
從出手到滅殺，不到五秒。
趙破軍在外面鼓掌：“好！比以前快了三倍。”
林野低頭看著玄邪鑑，鏡面上的金色紋路和赤紅色紋路交織在一起，像兩條盤旋的龍。
“再來。”他說，“還不夠熟練。”
接下來半個月，林野每天都在訓練室裡練到深夜。白天練歸墟術和朱雀之火的配合，晚上練八極拳和炁的執行。
蘇清玄也沒閒著。她把龍虎山的符籙全部改良了一遍，專門針對水下的戰鬥環境。防水符、避水符、水下爆破符——每一樣都反覆試驗，首到能在五十米深的水下穩定發揮威力。
胡九兒在練幻術。她的目標是在七月十五那天，用幻術壓制住楊秀孃的怨念，給林野創造出手的機會。
茅清宇在改良陣法，陳十三在練定身術。
所有人都在為七月十五做準備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轉眼到了七月十西。
前一天晚上，林野一個人坐在天台上，看著月亮。
明天就是七月十五了。
“睡不著？”
林野回頭，蘇清玄站在天台門口，手裡端著兩杯茶——和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一模一樣。
“睡不著。”林野接過茶，“你呢？”
“也睡不著。”蘇清玄在他旁邊坐下，“在想明天的事？”
“嗯。”
蘇清玄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你怕嗎？”
“怕。”林野老實說，“不是怕楊秀娘，是怕……萬一出了差錯，連累你們。”
“不會出差錯。”蘇清玄的語氣很平靜，“你練了三個月，我也練了三個月。我們都準備好了。”
林野看著她，月光照在她的臉上，像鍍了一層銀。
“謝謝你。”他說，“謝謝你願意跟我去。”
蘇清玄轉過頭，看著遠處的長江：“你爺爺守的是天下人，我守的是你。一樣的。”
林野愣了一下。
蘇清玄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：“早點睡，明天還有硬仗。”
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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篇雀朱·冊手煉修神八·部總訓培局947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