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穢生門·江城分舵·祭品編號零七。”
“祭品編號零七。”林野重複了一遍，“還有零一到零六？”
陳大江的臉色發白：“零一到零六……會不會是之前失蹤的那六個年輕人？”
林野沒說話，伸手推開了棺蓋。
棺木裡沒有屍體，只有一雙紅色的繡花鞋，鞋面上繡著鴛鴦，鞋底是溼的。繡花鞋旁邊，放著六個白色的紙人，每個紙人胸口都寫著一個名字。
陳大江的手在發抖：“張建國……李明……王海……劉小軍……趙強……孫偉……這是那六個失蹤的年輕人！”
“他們還沒死。”林野盯著那六個紙人，“他們的靈魂被封印在紙人裡，成了楊秀孃的‘陪嫁’。”
“能救嗎？”蘇清玄問。
“能。”林野從棺木裡拿出那六個紙人，“楊秀娘被滅殺了，封印她的力量也消失了。這些紙人裡的靈魂，隨時可以釋放。”
他把紙人遞給陳大江：“拿回去，請人超度。他們的靈魂會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陳大江接過紙人，眼淚掉下來了：“謝謝……謝謝林隊……”
“別謝我。”林野轉頭看著那具棺木，“把棺木運回分局，永久封禁。上面的邪紋雖然消了，但殘留的邪炁還需要處理。”
王元寶拿出金屬盒，開始封禁。他把盒子裡的小型封禁艙開啟，對準棺木，按下開關。一股吸力從艙裡湧出，把棺木上殘留的邪炁一點一點吸進去。
“魯工出品，必屬精品。”王元寶拍了拍金屬盒，“搞定。”
林野轉身往回走。
趙破軍跟在後面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穢生門。”林野說，“他們用楊秀娘養了一百年的詭，收集的怨氣都用到哪去了？還有零一到零六號祭品，除了楊秀娘，還有六個？”
“你想查？”
“想。”林野停下腳步，“但現在不是時候。先把江城的事處理完，再慢慢查穢生門。”
趙破軍點點頭：“有道理。走吧，回去睡覺。明天還有黃皮子要處理。”
“黃皮子？”
“王元寶那小子，今天在村裡亂說話，被黃皮子盯上了。”趙破軍笑了，“明天有他好受的。”
林野回頭看了一眼後山。
月光下，那座被挖開的墳靜靜地躺著，棺木己經被運走了，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土坑。
明年七月十五，這裡不會再有事了。
但明年之外的日子呢？穢生門還在，他們還在用同樣的手段，在別的地方養詭。
林野握緊玄邪鑑，轉身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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