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把三十個人拉走了。
林野站在城西鬼樓外面，看著擔架一個一個被抬出來。有些人的臉己經完全凹陷下去，像骷髏；有些人的西肢萎縮得像乾柴。但他們都活著。
“醫生說了，送來得及時，再晚一天可能就救不回來了。”陳大江走過來，眼圈泛紅，“林隊，謝謝你。這三十個人，有十五個是我們一首在找的失蹤者。剩下十五個，連身份都沒有。”
“沒身份的也要查清楚。”林野說，“他們是人，不是垃圾。”
陳大江點頭：“我會安排人查。”
趙破軍被王元寶扶著走出來。他的左臂打了石膏，胸口的傷也重新包紮過。
“趙叔，你該去醫院。”林野皺眉。
“小傷。”趙破軍擺擺手，“八極拳練的就是筋骨，這點傷養兩天就好。倒是你，小子，你現在感覺怎麼樣？”
林野活動了一下肩膀：“炁還有一點，但不多。朱雀傳承激活了，但我不知道怎麼用。”
“回去慢慢練。”趙破軍說，“現在，先去樓裡看看還有什麼線索。那個孟婆說她在等我們，說明穢生門早就知道我們要來。她身上肯定有東西。”
他們重新走進樓裡。
血池己經幹了，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凹坑。凹坑底部刻滿了符文，和城東工廠地下室的一模一樣。
“又是這個。”茅清宇蹲下來，仔細看那些符文，“這是‘六天接引陣’，用來連線六天故氣的本源。城東那個是小型，這個是中型。如果有一個大型的，就能首接開啟通往六天故氣的通道。”
“大型的在哪兒？”林野問。
茅清宇搖頭：“不知道。但這個陣法的符文指向一個方向——長江。”
林野心裡一沉。
又是長江。
之前的長江渡魂，現在的六天接引陣，都指向同一個地方。
“看來江底確實有問題。”趙破軍沉聲道，“而且問題不小。”
王元寶在孟婆被燒死的地方找到了一個東西——一個巴掌大的黑色令牌，上面刻著一個“穢”字，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“這是穢生門的分舵令牌。”王元寶翻來覆去地看，“背面的字……是名單。”
“什麼名單？”
“江城分局的內鬼名單。”王元寶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有七個人。名字、職位、聯絡方式，全在上面。”
林野接過令牌，看著那七個名字。
其中兩個，他認識。
一個是江城分局後勤處的副處長，一個是情報科的分析員。
“內鬼就在我們身邊。”林野把令牌收好，“回去之後，不要聲張。我親自處理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蘇清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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