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地方，擋住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。
“林隊。”陳大江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，“我查到了。那棟樓，三年前是一個姓周的老闆買的，說要改造成公寓。後來一首沒動工，就這麼空著。”
“姓周的老闆？”林野接過資料夾，“什麼背景？”
“做房地產的，在江城有好幾個樓盤。但三年前突然破產了，人也失蹤了。”
“失蹤？”
“對。失蹤前一個月，他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資產都轉移到了一個海外賬戶。然後人就消失了。警方查了兩年，沒查到任何線索。”
“被滅口了。”趙破軍放下筷子，“他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林野翻著資料夾，突然停在一頁上。
那一頁是周老闆的公司註冊資訊，法人代表的名字叫“周文彬”。但林野注意到，公司還有一個股東，名字叫“陳文遠”。
陳文遠？
他看向陳大江：“陳副局長，你認識陳文遠嗎？”
陳大江愣了一下：“那是我弟弟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看著陳大江。
陳大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：“我弟弟……他五年前就死了。車禍。怎麼可能還是公司的股東？”
“你確定他死了？”
“確定。我親自辦的喪事。”陳大江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遺體火化，骨灰盒還在老家放著。”
林野沉默了幾秒：“那這個股東資訊，可能是有人冒用了你弟弟的身份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蘇清玄開口，“你弟弟根本沒死。”
陳大江的臉徹底白了。
林野站起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陳副局長，這件事我會查清楚。在這之前，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陳大江深吸一口氣，“林隊，如果我弟弟真的還活著，而且和穢生門有關係……”
“我會親手抓他。”林野說，“不管他是誰。”
陳大江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背影看起來蒼老了十歲。
王元寶湊過來：“你覺得他弟弟是內鬼嗎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野搖頭，“但肯定有關係。一個死了五年的人，名字出現在穢生門的分舵令牌上，這不是巧合。”
“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“先回分局。”林野站起來，“把令牌上的七個內鬼名單核對一遍。然後，準備去長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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