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阻止它？”
“找到它的核心，用歸墟術打散。”陳文遠看著陳大江，“哥，那個叫林野的小子，他能用歸墟術，對嗎？”
陳大江點頭。
“那就讓他去。”陳文遠說，“但得在江神完全成形之前。成形之後，它的五屍會徹底融合，歸墟術也殺不死它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這麼多？”
“因為江神的核心，是我親手放進去的。”陳文遠低下頭，“玄機子讓我去做的。他說這是給我的‘信任考驗’。我做了。但我在核心上動了手腳。”
陳大江愣了：“什麼手腳？”
“我在核心上刻了一個定位符文。只要有人用歸墟術攻擊核心，符文就會啟用，把江神的弱點暴露出來。”陳文遠看著哥哥，“哥，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贖罪。”
陳大江的眼眶紅了：“文遠，跟我回去。我們一起想辦法，一定有辦法救你。”
“沒救了。”陳文遠搖頭，“我的五屍核心己經開始失控了。最多再過三天，我就會徹底變成邪物。到時候，我會害死很多人。包括你。”
他後退一步，站在江邊的欄杆上。
“哥，幫我照顧好嫂子和小侄子。”
“文遠！不要！”
陳大江衝上去，但己經晚了。
陳文遠張開雙臂，從欄杆上跳了下去。
江面炸開一朵水花，然後歸於平靜。
陳大江趴在欄杆上，對著江水嘶吼：“文遠！！！”
他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，沒有人回應。
林野從陰影裡走出來，站在陳大江身邊。
他早就到了，只是一首沒有出來。
“他走了。”林野說。
陳大江跪在地上，眼淚滴在欄杆上：“他為什麼要這樣……為什麼要這樣……”
“因為他不想讓你為難。”林野看著江面，“他知道，如果他活著，你必須抓他。你不抓他，你就是徇私。你抓他，你心裡更難受。所以他選了第三條路。”
“我寧願他活著，哪怕在監獄裡也好啊……”陳大江的聲音在發抖。
林野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他留了錄音器和江神的線索。他用自己的方式贖罪了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玄邪鑑，對著江面照了一下。
鏡面上，有一道微弱的光在閃爍，越來越遠，越來越暗。
最後，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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