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開啟電腦，螢幕亮起來，桌面是一張照片——趙金寶和一個穿黑色中山裝的瘦高男人站在一起，背景是一座廟。
那個瘦高男人，就是老張頭說的“大師”。
“趙叔，上來。”林野喊。
趙破軍從窗戶爬進來，看見電腦螢幕上的照片：“這就是那個大師？”
“對。”林野把照片發給陳大江，“讓他查這個人。”
然後他開始翻桌上的檔案。大部分是銷售記錄和客戶名單，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金額。最少的被騙了幾千，最多的幾十萬。
“這些人，全是老人。”林野翻著名單，“趙金寶專門挑獨居老人下手，因為他們沒人管，騙了也沒人報警。”
“畜生。”趙破軍罵了一句。
林野繼續翻。在最下面的抽屜裡，他發現了一個信封。信封裡裝著一把鑰匙和一張紙條。紙條上寫著：“城北廢棄工廠，地下二層。”
“這是哪兒？”
趙破軍看了看紙條：“城北確實有一個廢棄工廠，以前是紡織廠，倒閉十多年了。一首沒人管，成了流浪漢和癮君子的聚集地。”
“趙金寶把鑰匙藏在這裡，說明那個地方很重要。”林野把鑰匙收好，“走，去工廠。”
城北廢棄紡織廠，大門用鐵鏈鎖著，但鐵鏈己經生鏽了，一推就開。院子裡長滿了雜草，到處都是垃圾和破爛的機器。
林野走在前面，玄邪鑑開始發燙。
“有邪炁。”他說，“濃度不低。”
他們找到地下室的入口——一個被鐵板蓋住的洞口。鐵板上壓著幾塊石頭，看起來很久沒人動過了。
林野搬開石頭，掀開鐵板。下面是一條樓梯，很陡，很黑。
“我走前面。”趙破軍拿出一個手電筒，“你的玄邪鑑留著對付邪物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。地下室很大，至少有兩百平米。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但林野的玄邪鑑燙得厲害。
“有東西。”他停下來，催動玄邪鑑。
視野裡，地下室的地面上，畫著一個巨大的陣法。陣法的紋路和城東工廠、城西鬼樓裡的一模一樣，但更大，更復雜。
“又一個六天接引陣。”林野蹲下來，“而且比江城那兩個都大。這個陣法的覆蓋範圍……至少是整個城北。”
“趙金寶在這裡建了一個分通道？”趙破軍問。
“不只是分通道。這個陣法是‘母陣’，江城那兩個是‘子陣’。子陣收集的邪炁，都會匯聚到這裡。”林野站起來，“然後從這裡，輸送到長江底下的那個大型陣法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穢生門在江城的佈局，只是‘子陣’？真正的核心在這裡？”
“對。”林野走到陣法的中心，那裡有一個凹槽，凹槽裡放著一顆黑色的珠子。珠子和城東工廠血池上方的那顆很像，但更大，顏色更深。
林野伸手去拿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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