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江城己經是第二天傍晚。
林野剛走進分局大門，陳大江就迎了上來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林隊，又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城東派出所轉來的案子。一個叫李明的程式設計師，報警說他女朋友被綁架了。但我們去調查的時候發現……他女朋友己經死了三天了。”
“死了三天？那誰報的警？”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。”陳大江調出手機裡的影片，“李明說他女朋友昨天還跟他視訊通話過。”
影片裡，一個年輕女孩對著鏡頭哭，說她被壞人抓了，讓李明轉五十萬贖金。女孩的臉、聲音、動作，都和李明的女朋友一模一樣。
“但是，法醫鑑定，李明的女朋友三天前就死了。”陳大江說，“死因是心臟驟停，沒有外傷，沒有中毒，查不出任何原因。”
林野看著影片，催動玄邪鑑。
影片裡，女孩的臉上，有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。那層霧氣在扭曲著她的五官，讓她的表情變得不自然。
“AI換臉。”林野說，“有人在用AI技術，把死人的臉合成到影片裡，用來詐騙。”
“這也太高階了吧？”王元寶湊過來，“AI換臉詐騙？現在的騙子都這麼高科技了？”
“不只是高科技。”林野盯著那層黑色霧氣，“影片裡有邪炁。這不是普通的AI換臉，是用邪術增強過的。”
“又是穢生門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野站起來，“李明的女朋友在哪兒死的？”
“在家裡。法醫說死亡時間大概是三天前的晚上。”
“去她家看看。”
李明的女朋友叫趙小曼，二十西歲，在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做設計。她和李明同居，住在城東的一個小區裡。
林野到的時候，現場己經被封鎖了。法醫正在做二次屍檢。
“有什麼發現？”林野問。
法醫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姓劉，在分局幹了二十年。他搖搖頭：“查不出來。心臟驟停，但心臟本身沒有病變。血液裡沒有毒，也沒有任何外傷。就像……就像她的生命被人突然抽走了一樣。”
林野心裡一動。他走進臥室，催動玄邪鑑。
臥室裡，殘留著淡淡的邪炁。很淡，如果不是他刻意去感知，根本發現不了。
他順著邪炁的方向找去，在床頭櫃的抽屜裡，發現了一個東西——一張符紙。
符紙是黃色的，上面用紅色的顏料畫著複雜的圖案。圖案和吸壽符很像，但更復雜，更精細。
“這不是吸壽符。”蘇清玄走過來，看了一眼，“這是‘換命符’。”
“換命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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