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，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，有人正在用別人的生命續自己的命。
“AI換臉詐騙，換命符。”趙破軍走過來，“穢生門的手段越來越多了。”
“不只是穢生門。”林野說，“AI換臉詐騙是用高科技包裝邪術，騙的是錢。換命符是純粹的邪術，要的是命。這兩件事，可能不是同一個人做的。”
“你是說，有兩撥人在同時作案？”
“有可能。一撥是穢生門，用高科技手段騙錢。另一撥是……某個個體，用換命符給自己續命。”
“查起來會很麻煩。”
“再麻煩也要查。”林野看著樓下的花園，“趙小曼才二十西歲，不該這麼死。”
當天晚上，陳大江查到了線索。
趙小曼最近在做一個專案，客戶是一家叫“星耀科技”的公司。星耀科技是做AI換臉軟體的，在圈子裡小有名氣。
“星耀科技的老闆叫周子軒，三十二歲，海歸，在矽谷幹過幾年。”陳大江把資料遞給林野，“半年前回國創業，公司發展得很快。”
“查他的底細。”
“查過了。他的履歷很乾淨，沒有任何案底。但是……”陳大江猶豫了一下，“他半年前回國的時候，身體很差，據說是得了絕症。但最近幾個月，他突然變得生龍活虎，還參加了馬拉松。”
林野和趙破軍對視一眼。
“換命符。”兩人同時開口。
“而且，星耀科技的主營業務就是AI換臉。”林野站起來，“AI換臉詐騙，換命符，兩件事都和他有關。”
“要抓人嗎？”陳大江問。
“抓。但不能打草驚蛇。”林野想了想，“明天我去星耀科技，以客戶的身份接觸周子軒。你們在外面埋伏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？”蘇清玄皺眉。
“一個人。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。”林野看了看趙破軍，“趙叔，你帶人在外面接應。如果我在裡面超過一個小時沒出來，你們就衝進去。”
趙破軍點頭：“小心點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林野穿著一身西裝，戴著一副平光眼鏡，走進了星耀科技所在的寫字樓。
前臺是個年輕的女孩，笑起來很好看：“先生您好，請問您找誰？”
“我找周總。想談一下AI換臉的合作。”
“請問您有預約嗎？”
“沒有。但我是朋友介紹的，周總應該願意見我。”
前臺猶豫了一下，打了個電話。掛了電話，她笑著說：“周總說請您上去。十八樓，出電梯右轉。”
林野走進電梯，按下了十八樓。
電梯門關上的一刻，他摸了摸胸口的玄邪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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