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……垃圾……你怎麼不去死……”
他在罵自己。
“他被反噬了。”蘇清玄說，“控心術用多了，施術者自己的心智也會被侵蝕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罵別人的那些話，走不出來了。”
“能救嗎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時間。”蘇清玄從包裡掏出一張清心符，貼在馬國強的額頭上。符紙亮了一下，馬國強的唸叨聲小了一些。
“他暫時穩住了。”蘇清玄說，“但他的魂己經被邪術汙染了，就算救回來，也會變成痴呆。”
林野看著床上這個西十多歲的男人。他毀了孫浩的人生，也毀了自己的人生。
“叫救護車。”林野說，“先把他弄回去。等他清醒了，問清楚控心術是從哪學的。”
王元寶在屋裡搜了一圈，在衣櫃後面發現了一個暗格。暗格裡有一個鐵盒子，盒子裡裝著一本發黃的手抄本。
手抄本的封面上寫著西個字：“控心秘術。”
翻開第一頁，林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符號——一隻眼睛，瞳孔裡是一隻烏鴉。
黑鴉教的標誌。
“又是黑鴉教。”趙破軍走過來，“他們不只在紐約搞事，在國內也有分支。”
“馬國強應該是從黑鴉教學會的控心術。”林野合上手抄本，“但他學藝不精，被反噬了。真正的黑鴉教教徒，不會這麼容易出事。”
“你是說，黑鴉教在國內有據點？”
“肯定有。穢生門和他們勾結，說明黑鴉教在亞洲也有勢力。”林野把手抄本裝進證物袋，“等馬國強清醒了，問清楚。”
救護車把馬國強拉走了。林野站在陽臺上，看著樓下的街道。
“孫浩的事，怎麼跟家屬說？”蘇清玄走過來。
“實話實說。”林野說，“他遇到了一個壞人，用邪術害他。現在壞人被抓了，他會受到懲罰。”
“家屬能接受嗎？”
“不能也得能。”林野轉身，“我們能做的，就是讓壞人付出代價，讓孫浩的死不白費。”
蘇清玄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蘇清玄低下頭，“就是覺得，你跟你爺爺越來越像了。”
“又來了。”林野笑了，“走吧，還有一堆事要做。”
他們下樓的時候，王元寶突然叫住林野。
“林野，我查了一下馬國強的銀行流水。過去三個月，他每個月都給一個海外賬戶轉賬，每次五萬。”
“什麼賬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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