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牆上，手裡拿著一根菸，但沒有點。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？”
“沒學會。就是拿著，聞聞味兒。”胡九兒把煙收起來，“林野，我有個事想跟你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乃猜身上的邪炁，不只是黑降盟的降頭術。”胡九兒的表情很嚴肅，“還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。”
“什麼味道？”
“五年前，滅我胡家仙堂的那天晚上，我躲在櫃子裡，看見乃猜身邊站著一個龍國人。那個人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，手裡拿著一面黑色的旗子。乃猜叫他‘玄機子’。”
林野瞳孔一縮。
玄機子。
這個名字他聽過。趙破軍提過一次——林野爺爺的親師弟，叛出師門，創立了穢生門。
“你確定是玄機子？”
“確定。”胡九兒點頭，“那個人的道袍上繡著一個‘穢’字，和我們在城西鬼樓找到的令牌上的字一模一樣。”
林野深吸一口氣。
穢生門和黑降盟，果然有勾結。而且不是簡單的合作，是深度的聯盟——玄機子親自參與了對胡家仙堂的滅門。
“這件事，我會查清楚。”林野說，“玄機子是我爺爺的師弟，清理門戶的事，應該由我來做。”
“我不跟你搶。”胡九兒說，“但乃猜的人頭，是我的。”
“成交。”
兩人擊掌。
林野回到辦公室，開啟電腦，調出所有關於穢生門和黑降盟的資料。他看了一整夜，天亮的時候，眼睛己經佈滿了血絲。
蘇清玄推門進來，端著一碗粥。
“你一夜沒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林野接過粥，“腦子裡全是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元寶爸媽留下的東西，九兒說的玄機子，還有乃猜最後那句話——他說‘胡家最後一個傳人，你的命我遲早來取’。他為什麼這麼在意胡家？”
蘇清玄想了想：“胡家仙堂的傳承，和別的出馬仙不一樣。胡家的九尾天狐真身，是唯一能正面剋制黑降盟‘黑蛇真身’的傳承。乃猜想滅胡家滿門，就是為了消除這個威脅。”
“那九兒現在就是唯一的威脅。”
“對。所以乃猜一定會再來。”蘇清玄看著他，“你要保護好她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林野喝了口粥，“所有人，我都會保護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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