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個名字，沒有備註。
名字是——“玄”。
“玄？”王元寶皺眉，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不是名字，是代號。”陳近山走過來，盯著螢幕，“這個人，就是大魚。”
“能查到他是誰嗎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陳近山搖頭，“劉志遠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他們之間的聯絡是單向的——玄給劉志遠下指令，劉志遠執行。劉志遠從來沒有見過他。”
林野看著那十一個名字，記下了每一個。
“這些人，都要抓。”
“不能一起抓。”陳近山說，“如果同時抓，玄會警覺。我們要一個一個來，順藤摸瓜，找到玄的真實身份。”
“那從誰開始？”
陳近山指著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：“張志強，江城分局後勤處副處長。他在你們眼皮底下，最容易抓。”
林野點頭：“回去就抓。”
他們離開技術科，去法醫中心看劉志遠的屍體。
法醫掀開白布，露出一張蒼白的臉。劉志遠的眼睛半睜著，嘴巴微張，表情很痛苦。
“心臟驟停的典型表現。”法醫說，“但我們在他的血液裡發現了一種不明物質。”
“什麼物質？”
“還不確定。樣本己經送到化驗室了，明天才能出結果。”
林野盯著劉志遠的臉，突然注意到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個很小的針眼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法醫湊近看了看：“注射痕跡。但很淺，不像是靜脈注射。”
“可能是皮下注射。”王元寶說，“注入空氣，形成氣栓，引發心臟驟停。法醫能查出來嗎？”
法醫想了想：“如果是空氣栓塞，解剖的時候能發現。但需要家屬同意。”
“我來聯絡家屬。”陳近山說。
他們走出法醫中心，天己經黑了。
崑崙的夜很冷，風吹在臉上像刀割。林野裹緊了外套，看著遠處雪山上的星光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蘇清玄問。
“在想這個‘玄’到底是誰。”林野說，“能在總部裡殺人滅口，能指揮十二個內鬼，能拿到749局的核心機密……這個人，地位一定很高。”
“你覺得是總部高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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