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江城的第二天，林野還沒來得及抓張志強，就被一個案子打斷了。
“林隊，又出事了。”陳大江推開門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，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平板上播放的是一個首播畫面。一個年輕女孩坐在鏡頭前，哭得稀里嘩啦。
“謝謝榜一大哥的火箭……謝謝……謝謝……”她一邊哭一邊說，“我會好好活下去的……”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林野問。
“她叫小美，是江城一個首播平臺的主播。”陳大江調出資料，“三天前，她在首播間裡說要自殺，因為欠了網貸還不上。結果榜一大哥給她刷了十萬塊錢的禮物，她就不自殺了。”
“這不是好事嗎？”
“好事？你往下看。”
陳大江切換到另一個首播畫面。同樣的女孩，同樣的哭訴，但這次是另一個平臺。
“謝謝榜一大哥的嘉年華……謝謝……我這條命是大哥給的……”
“她同時在五個平臺首播。”陳大江說，“每個平臺的‘榜一大哥’都是同一個人——ID叫‘渡魂人’。這個人三天內給她刷了五十萬的禮物。”
林野皺眉：“五十萬？什麼目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們查了這個‘渡魂人’的IP，發現他不在國內。而且……”陳大江頓了頓，“他的IP和園區伺服器裡的那個加密IP，是同一個。”
林野猛地站起來。
“同一個？”
“對。我們對比了路徑，一模一樣。都是經過二十層加密，最後一級節點指向崑崙。”
林野盯著螢幕上的“渡魂人”三個字，腦子飛速運轉。
“這個主播，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在江城第一人民醫院。她昨天首播的時候突然暈倒了，被送進了醫院。”
“走，去醫院。”
林野帶著蘇清玄和王元寶趕到醫院。小美躺在病床上，臉色蒼白，嘴唇發紫。她的手腕上纏著繃帶——那是之前割腕留下的痕跡。
“醫生，她什麼情況？”林野問。
“營養不良，嚴重貧血，還有……”醫生猶豫了一下，“她的血液裡有一種我們沒見過的物質。不是毒品，但比毒品更危險。它能讓人產生強烈的依賴感，而且會逐漸侵蝕神經系統。”
林野心裡一沉。
又是這種不明物質。
和劉志遠血液裡的，是同一種。
“能治嗎？”
“能，但需要時間。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徹底清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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