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署長，我在江城發現了一個叫‘渡魂人’的賬號，IP和‘玄’相同。他在用不明物質控制主播，疑似傳播邪教。建議總部立即調查。”
幾分鐘後，陳近山回覆了。
“己收到。總部網路安全處正在追蹤。你那邊繼續查，注意安全。”
林野收起手機，看著病床上的小美。
“元寶，你能追蹤到‘渡魂人’的真實位置嗎？”
“他的IP加密太複雜了，至少需要一週。”
“一週太久了。用魯班派的‘炁機共鳴’原理試試。既然他用的物質和劉志遠血液裡的物質是同一種，那這種物質應該有獨特的炁場。你能用機關術捕捉到嗎？”
王元寶想了想：“理論上可以。但需要他正在使用這種物質的時候才能捕捉到。”
“那我們就等他再用。”林野看向小美，“醫生說他每個月要給小美注射一次。上次注射是三天前，下次注射應該在二十七天後。但我們等不了那麼久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主動出擊。”林野說，“你假扮成主播，在首播間裡哭窮。如果他上鉤了，我們就抓他的訊號。”
王元寶的臉垮了：“我？主播？我長這樣，誰給我打賞啊？”
“你不是有變聲器嗎？”蘇清玄說，“裝成女的。”
王元寶的臉更垮了：“……”
當天晚上，王元寶在首播平臺上開了一個新賬號，ID叫“努力生活的小花”。他用變聲器把聲音變成女聲，對著鏡頭哭訴自己欠了網貸、父母生病、活不下去了。
林野和蘇清玄在旁邊看著他表演，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“我……我欠了二十萬……還不上了……”王元寶哭得聲情並茂，“有沒有好心人救救我……”
首播開始了十分鐘，沒人打賞。
二十分鐘，還是沒人。
三十分鐘，終於有人刷了一個“小心心”，價值一毛錢。
“謝謝……謝謝大哥……”王元寶繼續哭。
西十分鐘，一個ID叫“渡魂人”的賬號進入了首播間。
林野的眼睛亮了。
“他來了。”
王元寶繼續哭。渡魂人在首播間裡待了五分鐘，然後刷了一個“火箭”——價值一千塊錢。
“謝謝榜一大哥！謝謝大哥！”王元寶哭得更厲害了。
渡魂人發了一條彈幕：“別哭了，錢會有的。加我微信，我幫你。”
然後他發了一個微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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