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玄檢查著符籙袋：“符籙全部做了防水處理，威力會比陸地上弱三成，但還能用。”
茅清宇揹著八面小旗：“陣法旗也做了防水處理，水下的效果會比陸地上差一些，但困住目標幾十秒沒問題。”
陳十三握著長棍，棍身上纏了一層防水布，一言不發。
陳水生把兩個水囊重新灌滿長江水：“閭山派的水法在水下威力加倍。如果江底下真的有東西，我來打頭陣。”
趙破軍拄著八極棍站在最後面，臉色還是很蒼白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“趙叔，你的傷……”林野猶豫了一下。
“我說了，死不了。”趙破軍打斷他，“而且，你一個人下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林野看著面前這群人。
從紐約到江城，從方舟到長江，他們一路打過來，一路活過來。
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後背，每一個人都是他的盾牌。
“走。”林野轉身，第一個躍入江中。
冰冷的水瞬間包裹住他。他睜開眼，水下比水面更暗，能見度不到兩米。玄邪鑑在他胸口發燙，像指南針一樣指引著方向。
他們往下潛。
十米，二十米，五十米。水溫越來越低，光線越來越暗。到了一百米的時候，周圍己經完全是漆黑一片，只能靠頭燈照明。
“水下通訊器測試。”王元寶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，“一、二、三，能聽到嗎？”
“能。”林野說，“所有人報數。”
“二。”蘇清玄。
“三。”胡九兒。
“西。”茅清宇。
“五。”陳十三。
“六。”陳水生。
“七。”趙破軍。
“八個人，齊了。”林野繼續往下潛，“注意周圍，有任何異常立刻報告。”
一百五十米，兩百米，兩百五十米。
到了兩百八十米的時候，林野看見了。
江底不是平坦的泥沙，而是一座巨大的建築——一座古代風格的宮殿。宮殿至少有幾百米長，幾十米高，全部用黑色的石頭砌成。石頭上刻滿了符文，每一個符文都在發出暗淡的紅光。
宮殿的大門是兩扇巨大的石門，門上刻著一條黑色的蛟龍。蛟龍的眼睛是兩顆紅色的寶石，在黑暗中發出血色的光芒。
“這是什麼……”王元寶的聲音在顫抖，“長江底下怎麼會有宮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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