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，指甲對準林野的心臟。
“等一下。”林野盯著她的眼睛，“你恨的是楊家的人，不是我們。殺了我們，你的執念也不會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楊秀娘笑了，“但殺了你們，我會很開心。”
指甲刺下去。
“砰！”
一道金色的光牆擋在林野胸前，指甲刺在光牆上，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。
“誰？！”楊秀娘轉頭。
陳水生站在河邊，渾身溼透，手裡握著一把青銅劍。劍身上刻著水紋，散發著藍色的光芒。
“閭山派·陳水生。”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，“不好意思，來晚了。路上遇到了幾隻水鬼，耽誤了點時間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林野問。
“還有我弟弟。”陳水生指了指河裡。
河面炸開，一個同樣溼透的年輕人從水裡跳出來，手裡也握著一把青銅劍。
“閭山派·陳水根。”年輕人咧嘴笑了，“林隊，久仰大名。”
楊秀娘看著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，皺了皺眉：“閭山派？召請水神的那個閭山派？”
“沒錯。”陳水生舉起青銅劍，“楊秀娘，你是在水裡死的，應該知道，水裡是誰的地盤。”
他雙手結印，劍身上的水紋亮起，河面開始沸騰。
“閭山派·召請水神！”
一道巨大的水柱從河裡衝起，在空中凝聚成一個三米高的水人。水人全身透明，體內有藍色的光芒流動，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。
“水神？”楊秀娘後退了一步，“你能召請水神？”
“不是完整的水神。”陳水生說，“只是一個分身。但對付你，夠了。”
水神分身張開雙臂，河裡的水全部湧上岸，形成一道水牆，將楊秀娘困在中間。
楊秀孃的嫁衣飄帶想要衝破水牆，但一碰到水就被凍成冰，然後碎裂。
“水克血。”陳水生說，“你的嫁衣是用血煉成的，對吧？水一衝，就散了。”
楊秀孃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轉身想跑，但林野己經站起來了。
“想跑？”他雙手結印，這一次不是三神，是西神。
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——西道紋路在玄邪鑑上同時亮起。
“西神合一·歸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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