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從外圍查。”林野說，“他們的通訊記錄、銀行流水、社交關係。元寶，你能黑進電信系統嗎？”
“能是能，但需要時間。”王元寶撓頭，“七個呢。”
“先從張志強開始。他是後勤處副處長，許可權最大，能接觸到的機密最多。”
王元寶開啟電腦，十指翻飛。
半小時後，他查到了。
“張志強，西十二歲，江城分局後勤處副處長。他的銀行賬戶……我靠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他每個月有一筆十萬塊的進賬，來源是境外的一個虛擬賬戶。這筆錢己經持續了三年。”
“三年。”趙破軍皺眉，“他當內鬼至少三年了。”
“不止。”王元寶繼續翻，“他的通訊記錄裡，有一個號碼每週通話三次，每次都是深夜。這個號碼的歸屬地……是金三角。”
又是金三角。
“張志強是黑降盟的人？”蘇清玄問。
“不一定。”林野搖頭，“他可能只是被收買了。黑降盟給他錢，他給黑降盟提供情報。”
“那要不要先抓他？”
“不抓。”林野說，“盯住他，但不驚動。我要看他跟誰接頭。”
“李敏呢？”胡九兒問。
王元寶查了李敏的賬戶：“她倒是沒有異常進賬。但她的社交關係很可疑——她老公是開保健品店的，賣的就是長生露。”
“全家都參與了。”陳十三冷冷地說。
“還有王建國。”王元寶繼續，“外勤組組長，負責江城的巡邏路線。他的巡邏記錄有很多空白，但出勤表上寫的是‘正常’。”
“他在給穢生門通風報信。”趙破軍說，“每次我們巡邏到哪裡，穢生門就避開哪裡。”
“劉芳、孫偉、趙磊呢？”
“劉芳的檔案室最近丟了幾份檔案，她報的是‘意外遺失’。孫偉的通訊科最近在給一個加密頻道做維護，但他沒上報。趙磊的裝備處……少了一批符紙和法器，他寫的是‘正常損耗’。”
七個內鬼，七個不同的崗位，覆蓋了分局的各個關鍵環節。
“這是一個完整的間諜網路。”林野說，“情報、後勤、通訊、裝備，全被他們滲透了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王元寶問。
林野想了想，走到白板前，寫下幾個字：“放長線，釣大魚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不抓？”趙破軍問。
“不抓。讓他們繼續傳遞情報。但是——”林野轉身，“我們給他們假情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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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方項專查調鬼·局分城江局947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