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林鎮山的孫子。”怪物開口，聲音像金屬摩擦玻璃，“你的血，很香。”
林野心頭一跳：“你認識我爺爺？”
“認識。”怪物咧嘴笑了，露出滿口尖牙，“他把我關在這裡十年。十年。今天，我終於能出來了。而他的孫子，會是我第一個祭品。”
它動了。
不是遊，而是瞬移。一閃身就出現在林野面前，一拳砸向他的胸口。
林野只來得及側身，拳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。拳風在水下炸開，衝擊波把他推出去十幾米遠。
肩膀火辣辣地疼。林野低頭一看，潛水服被撕開了一道口子，裡面的皮膚在滲血。
“躲開了？”怪物有些意外，“不錯。但下一拳，你不會這麼幸運。”
它又動了。
這一回，林野看清了它的動作——不是瞬移，而是速度太快，快到肉眼跟不上。他催動玄邪鑑，視野裡浮現出怪物的五屍圖景。
赤屍最活躍，其次是青屍。
赤屍主嗔，憤怒。青屍主貪，貪婪。
憤怒讓它狂暴，貪婪讓它急躁。
林野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——激怒它，讓它失去理智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林野問。
怪物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問你叫什麼名字。”林野遊動著，和怪物保持距離，“我爺爺關了你十年，居然沒告訴我你的名字。看來你在他眼裡，連個名字都不配。”
怪物的眼睛變紅了。
“我叫……蚩尤。”它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是穢生門三大護法之一。”
“蚩尤？”林野笑了，“上古魔神的名字，你也配？”
蚩尤發出一聲怒吼，朝林野衝來。
它的速度比之前更快，力量比之前更大。但林野注意到——它的防禦出現了破綻。憤怒讓它放棄了防守，全力進攻。
林野沒有硬接，而是一邊閃避一邊後退。蚩尤的拳頭每一拳都擦著他的身體過去，每一拳都差之毫釐。
但林野知道，這不是運氣。是玄邪鑑在幫他預判——鏡面上的西道紋路在閃爍，每閃一次，他就能提前零點幾秒感知到蚩尤的攻擊軌跡。
零點幾秒，足夠了。
“你就這點本事？”林野繼續刺激它，“十年沒吃飯，餓軟了？”
蚩尤的怒吼聲越來越響，它的攻擊越來越猛，但越來越沒有章法。
終於，在它打出最強一拳的時候，它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林野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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