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網科技的伺服器機房在地下二層。
門是開著的。王元寶之前暴力破解時，用電磁脈衝把門鎖燒穿了。機房裡的燈還在亮，但伺服器機櫃己經面目全非——不是被暴力破壞，而是被邪炁侵蝕得千瘡百孔。
“二十臺伺服器，只有三臺還能讀取。”王元寶蹲在機櫃前，手裡拿著一個行動硬碟盒，“其他的都被邪炁燒穿了硬碟，資料全毀了。”
“那三臺裡有什麼？”林野問。
“我還沒來得及看。”王元寶把硬碟盒接到自己的平板上，“但K說過，他給我留了東西。”
平板的螢幕亮起來，一串串程式碼飛速滾動。王元寶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這三臺伺服器的資料……全都被加密了。”王元寶敲了幾下鍵盤，“加密演算法很複雜，不是普通的商業加密。有點像……軍方級別的。”
“能破解嗎？”
“能，但需要時間。”王元寶抬頭看他，“而且，這個加密有個特點——每嘗試一次錯誤的解密，資料就會自動銷燬一部分。我只有三次機會。”
林野沉默了幾秒：“K是故意的。他想看看我們有沒有能力拿到他的資訊。”
“那傢伙就是個變態。”王元寶罵了一句，“喜歡玩解謎遊戲。”
“你能解嗎？”
“魯班派機關術裡有一門叫‘天機鎖’，專門用來破解各種機關密碼。”王元寶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銅盤，盤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，“數字加密和機關鎖的原理是一樣的——都是把資訊藏起來，用特定的方式才能開啟。”
他把銅盤貼在平板背面，雙手結印。銅盤上的符文亮起，發出一圈圈淡藍色的光波，像雷達掃描一樣掃過平板的螢幕。
“魯班派·天機破陣！”
平板螢幕上的程式碼開始變化，原本混亂的字元逐漸排列成有規律的結構。王元寶盯著螢幕，額頭冒汗。
“第一層加密……破解。”他喘了口氣，“還有兩層。”
林野看不懂那些程式碼，但他能感覺到——玄邪鑑在發燙。
他低頭看著銅鏡，鏡面上浮現出資料流一樣的紋路，和螢幕上滾動的程式碼一模一樣。
“資料勘破……”林野輕聲說，“玄邪鑑能看懂數字世界的邪炁痕跡。”
他舉起銅鏡，對準平板。
鏡面上的資料流紋路突然加速，像一條條銀色的蛇在鏡面上游走。林野的視野裡，平板的螢幕不再是程式碼，而是一座立體的“資訊建築”——有牆壁、有門、有走廊，每一段程式碼都是一塊磚，每一層加密都是一道門。
“元寶，第二層加密的金鑰藏在第三行程式碼的第七到第十五個字元裡。”林野說，“用那個字元序列當密碼。”
王元寶一愣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玄邪鑑告訴我的。”林野盯著鏡面，“它在解析資料裡的邪炁痕跡。K的加密用了邪炁做媒介，所以玄邪鑑能看懂。”
王元寶將信將疑地輸入了那串字元。
“叮”的一聲，第二層加密解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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