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親也是749局的探員，二十年前在一次任務中犧牲。檔案上寫的是“因公殉職”，但具體細節一首是機密。林野問過趙破軍，趙破軍只說了一句：“你父親是個英雄。其他的，等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現在K說，749局裡有一個人知道真相。
代號：歸墟。
“歸墟……”林野喃喃重複，“歸墟是總署長陳近山的代號。”
“你懷疑陳署長？”王元寶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懷疑。”林野搖頭，“是K在引導我去查。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，我都得查清楚。”
他點開第三個檔案——地圖。
那是一張東南亞的衛星地圖，上面標註了一個紅點。紅點位置在緬甸和寮國交界處，一個被熱帶雨林包圍的山區。
座標下方有一行小字：
“黑降盟總部。五屍之心在這裡。想來的話，三個月後，我等你。不來也沒關係，我會用別的辦法完成移植。到時候，死的就不只是幾十個人了。”
林野把地圖儲存下來，關掉平板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王元寶問。
“三個月後的事，三個月後再說。”林野站起來，“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。備份盤在哪？先把那三百二十七張人臉恢復了。”
王元寶在伺服器機櫃後面找到了備份盤。盤裡的資料完整，沒有被邪炁侵蝕。
“資料都在。”王元寶鬆了口氣，“明天就能把所有受害者的臉恢復。”
“好。”林野轉身往外走，“走吧，回去休息。明天還有很多事。”
他們走出機房，上了車。
凌晨的江城很安靜。街道上空無一人，只有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林野靠在車窗上，閉著眼睛，腦子裡全是K說的話。
爺爺滅過黑降盟的基地。父親的事和“歸墟”有關。三個月後，東南亞，黑降盟總部。
還有那個五屍之心。
一顆能讓普通人變成半人半邪的心臟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王元寶開著車問。
“在想三個月後的事。”林野睜開眼，“K說他想移植五屍之心，成為半人半邪的存在。但我覺得，他沒說全部的真話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如果真的想移植，為什麼要告訴我？為什麼要等三個月？為什麼要留下這麼詳細的線索？”林野搖頭，“他在釣魚。餌是五屍之心，鉤是我。”
“那你還去？”
“去。”林野說，“但不是因為他，而是因為那個五屍之心。如果真的有人把它移植成功了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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