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第一人民醫院，VIP病房區。
走廊裡站滿了人。有記者，有警察，有受害者的家屬，還有看熱鬧的。所有人都被攔在病房外面，只有林野他們能進去。
“林隊。”陳大江從病房裡走出來，臉色疲憊但帶著笑意，“李雨桐醒了。醫生說她的臉己經完全恢復，和新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意識呢？”林野問。
“清醒的。就是有點虛弱，畢竟被抽了那麼多生命力。”陳大江壓低聲音，“但她一首在問一個問題——‘我的臉還在嗎？’”
林野沉默了一下：“我去跟她說。”
他推門走進病房。
李雨桐半靠在病床上，臉上纏著紗布。她聽見開門聲，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。
“誰？”
“林野。749局江城分局的。”
李雨桐的手緊緊攥著被單：“我的臉……還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林野拉了把椅子坐下，“而且比以前更好看。”
李雨桐愣住了。
“醫生說，你的皮膚恢復得比原來還好。”林野說，“那些皺紋、痘印、色斑，全沒了。你現在是素顏能打九分的美女。”
李雨桐的眼淚從紗布縫隙裡流下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野從口袋裡掏出一面小鏡子，遞給她，“自己看。”
李雨桐顫抖著接過鏡子，慢慢拆開臉上的紗布。
一層，兩層，三層。
紗布全部拆掉，露出下面的臉。
皮膚白嫩光滑，五官精緻，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至少五歲。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這是我的臉？”
“這是你的臉。”林野說，“一首都是。”
李雨桐哭了好久。
林野沒有安慰她，也沒有說話。他就那麼坐著，等她哭完。
過了十幾分鍾，李雨桐終於平靜下來。
“謝謝你。”她擦掉眼淚，“那個……那個東西，死了嗎？”
“死了。”林野說，“而且以後都不會再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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