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方案是誰寫的？”
“李雨桐的律師。”陳大江說，“她主動提出來的，說要把自己的經歷寫成案例，幫助更多的人。”
“好人。”林野簽了字，“批准。”
陳大江收起檔案，猶豫了一下：“林隊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市局那邊想請你去做一場反詐宣講。他們說，AI換臉詐騙案社會影響太大，老百姓都很恐慌。如果能請到一線辦案人員來講一講，效果會好很多。”
林野想了想：“讓元寶去。”
“王元寶？”
“他是技術核心，講得清楚。而且他那張嘴，最適合搞宣傳。”
陳大江笑了：“行，我跟王元寶說。”
果然，王元寶一聽要去市局做宣講，第一反應是：“給錢嗎？”
“不給。”陳大江說。
“那有盒飯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行。”王元寶穿上制服，“盒飯管夠就行。”
林野看著王元寶興沖沖地跟著陳大江走了，搖了搖頭。
趙破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溜達過來了：“這小子，貪財的毛病還是沒改。”
“改不了。”林野說，“他說了，錢是他的命。”
“那他不貪的時候呢？”
“不貪的時候，命都不要了。”
趙破軍哈哈大笑：“行，這小子也是個狠人。”
傍晚，林野一個人站在分局的天台上。
夕陽把長江染成金紅色，江面上有幾艘貨船緩緩駛過。遠處的大橋上車流如織，城市的喧囂隱隱傳來。
他掏出玄邪鑑，鏡面上的西道紋路在夕陽下泛著微光——青龍的青，白虎的白，朱雀的紅，玄武的藍。
西神獸齊全了。
但還有西尊，在黑暗中沉睡。
“一個人站在這兒想什麼呢？”
蘇清玄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了，手裡端著兩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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