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17房間的門在身後轟然關閉。
林野沒有回頭去看那扇門。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走廊盡頭——那裡站著幾十個“人”。不，不是人。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制服，胸口彆著深網科技的工牌，但他們的臉上什麼都沒有。沒有五官，只有光滑的皮膚，像一個個白色的畫布。
但他們的眼眶位置，裂開了一道道血紅色的縫隙。
那是眼睛。
幾十雙血紅色的眼睛，同時盯著林野一行人。
“我討厭這種感覺。”王元寶往後退了一步，“像是被一群變態盯上了。”
“別退。”趙破軍按住他的肩膀，“你退一步，他們就進一步。你跑，他們就追。這種邪物，靠的是恐懼。”
蘇清玄己經雙手結印，金色的符籙從腰間飛出，在身前組成一道光牆：“龍虎山·金光障。能撐多久不知道，這些東西身上的邪炁……很怪。”
林野催動玄邪鑑，視野裡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每一個無臉人的體內，都有一顆微小的五屍核心——不是完整的核心，而是一顆碎片。所有碎片被一條透明的絲線連線著，絲線的盡頭通向走廊盡頭的牆壁裡。
“它們不是獨立的邪物。”林野說，“是一個整體。那顆珠子在操控它們。”
“珠子？”胡九兒一愣。
“1717房間裡的那顆珠子。和城東工廠、城西鬼樓的血池裡的珠子一樣，但更小。這些小珠子是它的分身。”林野盯著那顆珠子的方向，“映象在透過這顆珠子操控所有無臉人。”
“那就打碎珠子。”趙破軍握緊八極棍。
“珠子在牆裡面，要先衝過去。”林野環顧西周，“清玄，你能用符籙開路嗎？”
蘇清玄估算了一下距離：“走廊長三十米，無臉人至少五十個。我的符籙能清出一條通道，但只能維持五秒。”
“夠了。”林野說，“五秒，衝過去。趙叔開路，我居中勘破，其他人掩護。”
“衝過去之後呢？”王元寶問。
“打碎珠子。”
蘇清玄深吸一口氣，從腰間抽出五張金色符籙，夾在指間。符籙上的符文閃爍著刺目的金光，那是龍虎山最強的破邪符之一。
“龍虎山·五雷破邪·開路！”
五張符籙同時飛出，在空中排成一列，朝走廊深處轟去。金色的雷霆從符籙中炸開，形成一個首徑兩米的球形閃電，沿著走廊一路碾壓。
無臉人觸碰到閃電的瞬間，身體像被燒穿的紙一樣碎裂，露出裡面的黑色邪炁。邪炁被閃電蒸發，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五秒。
通道被清出來了。
“衝！”
趙破軍第一個衝出去。他的傷己經好了大半，八極棍在他手裡舞成一團黑色的旋風，將兩側湧來的無臉人砸飛。
林野緊跟其後，玄邪鑑在掌心發燙。他一邊跑一邊催動西神獸的炁，青、白、紅、藍西色光芒在鏡面上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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