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鬼收網行動結束後的第三天，江城分局的氣氛依然緊繃。
林野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趙磊的屍檢報告。報告上寫著“死因：邪炁侵蝕導致臟器衰竭”，但林野知道，趙磊是被燭龍的分魂活活燒死的。那團黑色的火焰，從內向外吞噬了他，連五屍核心都沒留下。
門被敲響。
“進來。”
蘇清玄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：“有新的案子。”
“什麼案子？”
“AI換臉詐騙。”蘇清玄把資料夾放在桌上，“但不是普通的詐騙。受害者不是被騙錢，是被騙命。”
林野翻開資料夾。第一頁是一張照片——一個年輕女孩的臉，但那張臉不是她的，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。五官精緻得像AI生成的，但表情僵硬，眼神空洞，像戴了一張人皮面具。
“受害者叫李雨桐，二十三歲，江城大學研究生。”蘇清玄指著照片，“三天前，她在網上認識了一個‘男朋友’，對方用AI換臉技術和她視訊通話。聊了三天，她愛上了那張臉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對方約她線下見面。她去了，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。”蘇清玄翻到下一頁，“她的臉被‘換’了。不是整容，不是毀容，是真正的‘換’——她的五官被某種力量重新排列組合，變成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。”
林野皺眉：“臉被換了？那她原來的臉呢？”
“被偷走了。”蘇清玄說，“分局的探員去她家調查的時候，在她家的鏡子裡，看見了她原來的臉。那張臉在鏡子裡衝他們笑。”
林野站起來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林野和蘇清玄站在李雨桐的出租屋門口。
門開著，兩個分局的探員正在裡面做現場勘查。看見林野來了，兩人趕緊站首：“林隊。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
一個年輕探員指著臥室的方向：“受害者在臥室裡，一首不肯出來。我們進去過一次，她縮在牆角，用被子蒙著頭，不敢看鏡子。”
林野走進臥室。
房間裡很暗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一個女孩蜷縮在牆角，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繭。被子在微微發抖。
“李雨桐？”林野蹲下來，輕聲說，“我是749局的，來幫你。”
被子裡沒有回應。
“我知道你害怕。”林野繼續說，“但你的臉被偷走了，我們可以幫你找回來。你只需要告訴我，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。”
過了很久，被子裡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：“你……你真的能幫我？”
“我保證。”
被子慢慢掀開一角。
林野看見了那張臉。
資料夾裡的照片沒有誇張——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。五官精緻得不真實，像AI生成的虛擬形象。但表情僵硬，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，眼神空洞而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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