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，我是江城公安局的。”他掏出證件——749局的證件和普通警察證件外形一樣，只是編號不同，“接到舉報，B座十七樓有網路詐騙活動，需要上去檢查。”
保安看了一眼證件，又看了一眼林野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。說了幾句後，結束通話電話，開啟閘機：“十七樓是深網科技公司，己經通知他們了，你們上去吧。”
三人走進大樓，按下十七樓的電梯。
電梯裡，蘇清玄低聲問：“你確定他們不會提前銷燬證據？”
“他們肯定會。”林野說，“但我們要的就是他們銷燬證據。銷燬證據的動作，本身就是證據。”
電梯門開啟，十七樓的前臺站著一個穿職業裝的女人，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：“三位是公安局的？請跟我來，我們總經理在辦公室等你們。”
林野跟著她走進走廊。走廊兩側是一間間辦公室，透過玻璃牆能看見裡面的人在敲鍵盤、打電話、開會，看起來和普通的科技公司沒什麼區別。
但林野胸口的玄邪鑑在發燙。
不是滾燙，是微熱——說明這裡有邪炁，但濃度不高，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。
“到了。”前臺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。
辦公室裡坐著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，西裝革履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掛著和前臺一樣標準的微笑。
“三位請坐。”他站起來，伸出手，“我是深網科技的總經理，周深。不知道我們公司哪裡違反了規定？”
林野沒握他的手，首接問：“你們公司做AI換臉業務？”
周深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：“是的，我們公司的主營業務就是AI換臉技術，主要用於影視後期和虛擬偶像製作。所有業務都是合法的，有備案。”
“那這個人你認識嗎？”林野掏出手機，螢幕上是一個男人的照片——李雨桐的“完美男友”，一張標準的AI生成臉。
周深看了一眼，搖頭：“不認識。AI生成的臉千千萬萬，這張臉可能是我們公司的某個模型生成的，但具體是誰用的，我需要查一下後臺。”
“查。”林野說，“現在查。”
周深坐回椅子上，開啟電腦，敲了幾下鍵盤：“查到了。這個模型是三個月前被一個客戶下載的，客戶資訊是加密的，我這邊看不到。”
“把後臺資料調出來，我要帶走。”
“這……”周深面露難色，“這是我們公司的核心技術，不能……”
“我是在通知你，不是在徵求你同意。”林野把證件拍在桌上，“網路詐騙、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、涉嫌利用詭異技術危害公共安全——這三條，隨便一條都能封了你的公司。”
周深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他盯著林野的證件看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那種笑不是害怕，不是緊張，而是……釋然。
“749局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“你們終於來了。”
林野眼神一凝：“你知道749局？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周深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城市，“我等你們很久了。”
他轉過身，臉上的微笑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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