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黑降盟就盯上他了。但你爺爺太強，他們不敢動。你爺爺死後，他們可能把仇恨轉移到了你身上。”趙破軍拍了拍林野的肩膀，“這個‘K’，十有八九是當年那個基地裡的什麼人。也許是倖存者，也許是……犧牲者的後代。”
林野握緊了拳頭。
“還有，映象說我們身邊有更高階的內鬼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不是之前抓的那七個。”
趙破軍的眼神變得銳利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映象臨死前說的。它沒有理由騙我們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。
之前抓的七個內鬼，都是分局的中下層。如果還有更高階的，那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總部可能也被滲透了。
“這件事回去再說。”趙破軍壓低聲音，“先把這裡的事處理完。”
林野點頭。
最後一堵牆被陳十三砸開，最後一個人被救出來。王元寶貼上最後一張人臉貼片，裝置裡空空蕩蕩，三百二十七張臉全部歸位。
“完工。”王元寶擦了把汗，“一個不少。”
林野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人——三十七個人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。有的還在昏迷，有的己經醒來，在蘇清玄和胡九兒的安撫下漸漸平靜。
“救護車到了嗎？”林野問。
“到了，在樓下。”王元寶說，“陳副局長帶了二十個人來接應。”
“那就送他們去醫院。每個人都要做全面檢查，確保沒有邪炁殘留。”
“明白。”
救護車的警笛聲在樓下響起，紅藍交替的燈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照進來，在牆上投下跳動的影子。
林野最後看了一眼1717房間。
牆上全是破洞，地上全是碎磚和灰塵。資料珠的灰白色粉末被風吹散，什麼痕跡都沒留下。
但在他的玄邪鑑裡，多了一道淡淡的紫色紋路。
那不是八神獸的任何一種顏色，而是一種全新的、從未見過的顏色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林野把玄邪鑑舉到眼前。
鏡面上浮現出一行小字：
“資料邪物·映象·本源己滅。其殘留‘資訊素’被玄邪鑑吸收，解鎖新能力——資料勘破。”
“可感知並解析被邪炁汙染的資料流，識別數字世界中的詭異痕跡。”
林野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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