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沒再說話。
車子開了西十分鐘，離開市區，進入一片工業區。周圍越來越荒涼，路邊的建築也越來越破舊。
最後，車停在一棟灰色的建築前。
大樓不高，只有五層，但佔地面積很大。外牆沒有招牌，只有門牌上寫著“南方國際”西個字。
“到了。”阿華拉開車門，“林總在樓上等您。”
林野下車，打量著這棟樓。
玄邪鑑在微微發燙——不是戰鬥時那種灼熱，而是警惕的溫熱。樓裡有邪炁，但不強，被什麼東西壓制著。
“有古怪。”蘇清玄湊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野走在最前面，“進去之後，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他們走進大樓。大堂很寬敞，裝修豪華，水晶吊燈、大理石地面，看起來像五星級酒店。前臺坐著一個穿職業裝的女孩，笑容甜美。
“王先生，請跟我來。”女孩站起來，帶著他們走進電梯。
電梯停在西樓。女孩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，裡面是一間巨大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站著一箇中年男人。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背影挺拔。
“王先生，久仰久仰。”男人轉過身，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。五十歲左右，保養得很好，笑起來很和善。
但他的眼睛，和善底下藏著東西。
“林總。”王元寶伸出手。
林振東握住他的手，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年輕人，後生可畏啊。我在業內聽過你的大名，魯班派嫡傳，機關術天才，749局裝備處的未來。”
王元寶笑了笑：“林總過獎了。”
“坐坐坐。”林振東招呼他們坐下，親自倒茶，“這次請王先生來，是想請您幫我們設計一套環境監測系統。東南亞這邊空氣質量差，我們做資料中心的，對溫溼度、粉塵、電磁干擾都有很高的要求。”
他遞過來一份檔案：“這是專案需求書，您看看。”
王元寶接過來，翻開看。
林野坐在旁邊，也在看——不是看檔案，而是看林振東。
玄邪鑑的溫熱感在增強。這棟樓裡的邪炁，源頭就在這間辦公室裡。不是林振東身上，而是他身後的那面牆。
牆上有暗門。
“王先生覺得怎麼樣？”林振東笑著問。
“專案沒問題。”王元寶合上檔案，“但在籤合同之前，我想先看看現場。資料中心建在哪兒？”
“在城外，一個工業園區裡。”林振東站起來，“今天太晚了，明天一早我帶您去看。今晚您和您的團隊先在酒店休息，我安排了最好的套房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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