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降盟的實驗室。”魯明說，“他們把活人和邪物的核心融合，製造出半人半邪的怪物。蛇牙統領就是其中一個成功的試驗品。”
林野催動玄邪鑑，掃視整個地下停車場。
他的視野裡浮現出密密麻麻的五屍核心——有的是人的，有的是邪物的，有的是半人半邪的。那些半人半邪的怪物體內，五屍核心和人的靈魂糾纏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
“他們不是邪物。”林野說，“他們是人，被強行改造成了邪物。”
“能救嗎？”胡九兒問。
林野沉默了幾秒：“不能。他們的靈魂己經被五屍核心吞噬了，只剩下一具軀殼。”
“那就殺了他們。”陳十三握緊長棍，“讓他們解脫。”
林野點頭。
戰鬥開始了。
不是和蛇牙統領的戰鬥，而是一場屠殺——對己經不再是人的怪物的屠殺。
陳十三的長棍砸碎了一個蛇人的頭顱，裡面的五屍核心崩解，化為飛灰。
蘇清玄的符籙點燃了一個肉球，它發出一聲尖叫，然後化為灰燼。
胡九兒的狐火燒掉了半截人的軀體，他在火焰中露出一個微笑，然後消失了。
林野用玄邪鑑一個一個地滅殺那些怪物。每殺一個，他都能感覺到那些被囚禁的靈魂在解脫時的釋然。
不是痛苦，是釋然。
二十三個怪物，二十三道解脫的靈魂。
殺完最後一個，王元寶蹲在地上，哭了。
“兩千個人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兩千個人，被他們當成商品，買來，改造，折磨，最後變成怪物……”
林野走過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所以我們要把他們全抓了，全殺了。”林野說，“一個都不留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地下停車場的盡頭。
盡頭有一扇巨大的鐵門，門上刻著一個蛇形圖騰——一條蛇咬住自己的尾巴，形成一個圓環。
“銜尾蛇。”魯明說，“黑降盟的標誌。”
林野推開門。
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，首徑至少五十米。大廳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血池，比城東工廠和城西鬼樓的都大，至少三倍。
血池上方懸浮著一顆巨大的黑色珠子，比孟婆那顆大三倍。珠子表面有無數觸鬚，伸向西面八方，沒入牆壁、天花板、地面。
“這是……”茅清宇瞪大了眼睛，“這是六天接引陣的主陣眼！”
“主陣眼？”林野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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