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V在夜色中疾馳。
林野坐在副駕駛，手裡捏著那片從蛇牙統領身上扯下來的鱗片。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幽綠色的光，表面有一層粘稠的液體，散發著腐臭的味道。
“這東西能追蹤到他嗎？”王元寶從後座探過頭來。
林野催動玄邪鑑，鏡面上浮現出一行字：
“黑降盟·蛇牙統領·邪炁殘留。追蹤範圍：五公里。”
“五公里。”林野皺眉，“他己經跑了快十分鐘了，肯定超出範圍了。”
趙破軍握著方向盤，眼睛盯著前方的路：“他跑不遠。蛇化的人雖然速度快，但消耗也大。他剛才被你打掉半條命，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那我們去哪兒找？”蘇清玄問。
“南方國際。”林野說，“他的老巢在那裡。就算他不在，那裡也有線索。”
車頭一轉，朝南方國際大廈的方向駛去。
二十分鐘後，他們停在了大廈對面的巷子裡。
南方國際大廈高二十八層，通體玻璃幕牆，在夜色中像一根黑色的方碑。樓裡沒有燈，整棟樓死寂一片。
“不對。”王元寶說，“剛才我們鬧出那麼大動靜，這棟樓裡不可能沒人。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他們早就撤了。”林野推開車門，“走，進去看看。”
八個人——林野、趙破軍、蘇清玄、胡九兒、王元寶、茅清宇、陳十三，加上被救出來的魯明——魚貫進入大廈。
一樓大廳空蕩蕩的，前臺後面沒有人，電梯停運，只有安全通道的綠色指示燈在閃爍。
“走樓梯。”林野說。
他們一層一層往上走。每一層都空蕩蕩的，沒有人，沒有傢俱，連燈都沒有。整棟樓像一座墳墓。
到了二十樓，林野停住了。
二十樓的樓道盡頭有一扇門，門上寫著西個字：“非請勿入。”
“就是這裡。”魯明的聲音很虛弱，“林振東的辦公室在裡面。我被關了三年，就在這扇門後面的密室裡。”
林野推開門。
門後是一個巨大的辦公區，至少三百平米。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，長江大橋的燈光在水面上拉出長長的倒影。
辦公區的正中央，有一張黑色的辦公桌。桌子後面沒有人，但桌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，螢幕還亮著。
王元寶走過去，看了一眼螢幕，臉色變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野問。
“這是……南方國際的賬目。”王元寶滾動著螢幕，“他們明面上做進出口貿易，實際上……是人口販賣。每年從東南亞、非洲、東歐等地，把偷渡客、難民、流浪漢運到國內，然後……”
“然後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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