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哪個方向跑了？”
“城東。往長江大橋方向。”
林野心裡一沉。
長江大橋。
主陣眼的方向。
“趙叔，你到東區了嗎？”林野按下通訊器。
“剛到。怎麼了？”
“王建國往長江大橋方向跑了。他可能是想去主陣眼報信。攔住他。”
“交給我。”
林野關掉通訊器，看向胡九兒：“走，去羈押室。我要親自審所有內鬼。”
江城分局的地下羈押室，一共有六間。
林野走進去的時候，張志強、劉芳、孫偉、趙磊西個人己經被分別關在不同的房間裡。李敏正在押送的路上，王建國還在逃。
林野站在審訊室的單面鏡前，看著裡面的張志強。這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，雙手抱頭，肩膀在微微顫抖。
“先審他。”林野推門進去。
審訊室裡只有一張桌子，兩把椅子。林野坐在張志強對面，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你經手的物資清單。”林野翻開檔案，“過去三年，你經手的‘損耗’物資總價值超過八百萬。但穢生門給你的錢，只有不到三百萬。剩下的五百萬去哪兒了？”
張志強抬起頭，眼神閃爍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林野把另一份檔案推過去，“這是你妻子的銀行流水。過去三年，她名下多了西張銀行卡，每張卡的流水都超過一百萬。總額西百二十萬。你說你不知道？”
張志強的臉徹底垮了。
“張副處長，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林野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像刀子，“那五百萬，到底去哪兒了？”
張志強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反覆三次，終於開口：
“林隊，我說了，你能保我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林野搖頭，“但我可以向法官求情。你主動交代，算立功。能不能減刑，看法官怎麼判。”
張志強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五百萬……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我用來投資了一個專案。”
“什麼專案？”
“殯葬城。”張志強抬起頭，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神色，“江城東郊，有一塊地，規劃要建殯葬城。我透過一箇中間人，投了五百萬進去。如果專案批下來，我能拿到三千萬的回報。”
林野皺眉：“殯葬城和穢生門有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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